“阿嚏!!”
遠在飛瀑潭的靈泉打了一個噴嚏,揉揉鼻子說道:“估計有人在背後說本座壞話,要不就這我入品以來百病不侵的體魄,都差點忘記上次傷風是什麼時候了,是五十年還是一甲子來著?”
不提這不良師父疑神疑鬼,卻說素菜滿頭頂著那守殿老者唾沫,委屈得水汪汪的大眼都紅了。
一旁的江嗣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套功法居然引得這名據說輩分連靈泉都得稱呼一聲師叔祖的老者大動肝火。
“小子!這玩意真的煉不得,你別被所謂能中和異種真氣給迷惑了,如果老夫沒記錯,這本《皓首玄經》是三百年前上代宗主外出遊曆無意從一個上古遺跡中得到,當年可謂轟動一時。
很長一段時間宗門不少自認天資過人的弟子當年都搶著修習,以為能憑借自身領悟補全後麵的功法,可惜最後都失敗了。
久而久之,這本《皓首玄經》就成了宗門一個忌諱,為防止繼續有弟子在此功法上虛耗光陰,老夫接任守殿者後,便將其塞在書架縫隙之中。”守殿老者苦口婆心勸說,不忍江嗣步人後塵。
江嗣聞言暗暗翻了一個白眼,原來那個不識寶的坑貨就是您老人家。
……
說了半天江嗣依舊堅持選擇,守殿老者搖頭唏噓,想當年自己也對這套功法動過心,可惜卻沒眼前少年這番勇氣,聽聞上代守殿人勸說後,最後選擇了一套中規中矩的功法。
“那麼多天才選擇這套功法最後都落個鬱鬱而終的下場,就你小子也想逆天,如果你能煉成功,到時老夫就把這張桌子吃下去!”說得嘴幹舌燥,老者大力拍拍麵前的桌案。
江嗣翻翻白眼走出功法殿,小心翼翼將隻有薄薄數張心法的《皓首玄經》放入懷中,宛如絕世珍寶。
這一幕愈發讓素菜感到不耐,加上平白無故被那守殿老者噴了一頭唾沫,隻見她大眼一眯,手掐劍訣說道:“還不快點,磨磨蹭蹭天都黑了。”
江嗣自知理虧,討好笑道:“來了來了,勞煩師姐了!”
快步疾走,江嗣準備踏上素菜施展出來的劍光,卻未曾想那本來凝如實質的劍光突然一晃,江嗣一個踉蹌,待到抬頭望去,隻能頭頂一道璀璨劍光數個閃現,消失在天際。
“……”江嗣一陣無語,要知玄武山範圍極廣,光從這功法殿返回飛瀑潭,少說也得半日腳程。這傲嬌師姐明顯故意為難自己,別說回去天黑,這一下怕是得走個通宵。
黑著臉江嗣念叨數聲:“好男不和女鬥……”
不過,正當他準備啟程趕路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隻因眼前浮現兩行光字。
“第二次輪回開始,下次除非輪回者擁有更高級別的身份,將直接拉入輪回空間不再提示。”
光字緩緩消失,江嗣連忙衝向山道,當他轉入一處視覺死角的時候,身軀一僵,又是熟悉的六感全失,待到恢複之時,果然又來到那無數神獸盤踞的華表廣場。
江嗣走出篆刻自己名字的古樸石門,廣場中站立的三人正是熟悉的小夥伴:洛燕、劉知遠和曹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