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被洛燕擋在身後的花千語,許是心裏壓力大得幾乎崩潰,隻見此姝拾起一口彎刀,竟然向著酒廬掌櫃跌跌撞撞衝了過去。
“奴……奴家砍死你這偷襲恩公的壞蛋!”
原本仗著踏雪無痕與那掌櫃周旋的江嗣,頓時大驚,要知這掌櫃實力不下於他,一口長刀同樣走的是剛猛的路子。江嗣自認拿下對方不難,但是被花千語這麼一攪合,隻能苦笑以傷換傷,拚著左胸受了一刀,雙拳如炮將對方擊飛。
“咳咳!”江嗣受傷不輕,雖然有沾衣十八跌泄去對方不少力道,不過那傷口也入肉頗深。花千語嚇得花容失色,踉蹌跑了過來,大眼泛紅抱著江嗣大哭。
“恩公你可別出事啊!嚇死小語了!”
此時軟玉入懷可不是享受反倒是遭罪,江嗣傷口崩裂連忙將她推開,再看時發現傷勢又重了一兩分,頓時好生無語。
眼見江嗣受傷,曹藝飛身過來,丟給江嗣一顆丹藥,隻是那貨表情極為猥瑣,向著緊緊拉著江嗣衣袖的花千語努努嘴,江嗣板著臉悶哼一聲。
那四人突然發難,眼見點子紮手,店小二扔出數個類似霹靂子之類的火藥暗器。
無數火光白煙充斥整間酒廬,眾人生怕煙霧有毒,紛紛劈出掌風驅散,待到眼前清明一片,群獠與那蒙古將領早就脫身而去。
江嗣這方折了劉能這名山匪,劍客兩人組掛掉一個。眾人彙合一處,連忙離開這危險之處。
“青鬆派許巍,多謝諸位援手。”死裏逃生的青年劍客,草草安葬了自己的同伴,臉帶悲意說道。
“純陽劍劉知遠,這數位都是在下好友,家師得知真武宮有難,特意派遣我等趕來相助。”劉知遠抱拳回道。
許巍聞言擠出一絲微笑,一番交流後眾人才知原來青鬆派屬於江漢武道聯盟,他與那名掛掉的師弟負責到處聯絡正道人士前來助拳。估計是他那師弟太過高調,兩人終於在這官道附近被敵人堵住。
而江嗣等人想來是被對方誤認前往真武宮助拳的正道俠客,所以待到那蒙古鐵騎前來,對方試圖順便將他們料理。可惜錯估了江嗣等人的實力,除去那劉能貪財丟命,其他人隻有江嗣受了點不中不輕的皮肉傷。
眾人在青鬆派臨近一個據點取得代步馬匹,讓人驚訝的是花千語拒絕留下,反而要跟隨眾人離開。
對於這一點江嗣等人倒是很頭疼,不過那名甚少開口的司馬嵐卻同意讓她跟著。
慶幸這花魁居然會騎馬,眾人終於在明月初升的時候,來到江漢武道聯盟的臨時營地,一座叫風陵渡的小鎮。
洗去風塵,江嗣等人站在客棧二樓,瞭望著遠處的青山,愈發感到不可思議,因為那熟悉的山道,同樣懸有“峻極於天”的四字牌坊……
那明顯就是玄武山啊!
“難道世上有兩座玄武山?”曹藝摸著下巴說道,不過就算出身真武宮且最熟悉無限流的江嗣,也無法回答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