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真人腹部插著一口短劍,劍柄銘刻一個古樸的陰陽魚。
“唉!這口短劍還是當初我送給師弟的,沒想到居然是以這麼一個方式回到手中。”太虛真人將那短劍從腹部拔出,帶出一蓬鮮血。
“嘿嘿……”許文陰笑連連一掌將張武劈飛,後者一臉羞愧,原來對方武功早就在自己之上。
身形快如輕煙衝向殿門,許文心知待到太虛回氣,自己脫身無望,故而選取在他看來實力最差的江嗣等人方向突圍。
連什麼九尾妖族都說得出來的幼稚小孩,能有多高的實力?
暗笑江嗣等人“見識淺薄”,許文已經可以預見自己衝出重圍的畫麵。
但是!讓他惱怒的是,自己已經即將衝到他們麵前,這幾個男女臉上居然連一點驚懼的表情都沒有。
三男一女,多麼容易的選項。
許文選擇的突破口是抱劍佇立的洛燕。
“噌!”
劍吟如龍,一點寒星直指咽喉。
許文寒毛倒立,雙瞳縮如針江,隻因眼前這點寒星居然讓自己心生無法匹敵無法躲避之感。
一退再退,寒星不離咽喉。
該死,這女子竟然修的是殺人劍!
那曾想這名文靜少女居然如此要命,許文心中大駭,憑借多年廝殺經驗一咬舌尖,借著劇痛強打精神,踉蹌後退,咽喉劇痛流下一縷暗紅,險些被一劍穿喉。
生路被阻,許文雙掌將數名試圖阻攔的道士劈飛,轉而衝向江嗣。
不可能都如那女子妖孽,這小子舉止輕浮,一定最弱!
江嗣將對方衝向自己,翻翻白眼,這是神馬意思,打不過女人就來找我,合著在場雄性就小爺最渣啊?
內心惱怒,江嗣知道隻要自己阻得對方數息,自有人料理此獠,頓時心生捉弄之意。
雙手負於身後,江嗣身形一晃帶起道道殘影,避過對方雙掌。
成功了!
雙掌雖然落空,但前方已無人阻擋,許文大喜。
但是!但他即將邁出殿門的時候。
突然衣袂破空,江嗣右腳竟然踏在他即將落腳之處。
“你!!!”步伐被打亂,許文險些被自己絆倒,隻見這人也是了得,以右腳為軸,一個扭身妄圖繞過江嗣。
江嗣冷冷一笑,踏雪無痕雖然不擅長小範圍挪移,但是任何一門武學到了大成境界,自然能化腐朽為神奇。
果不其然,江嗣身軀一晃,又搶先一步踏到對方落腳之處。
“該死的!”許文大驚。
一個想逃,一個想攔。
一個左腳不動,一個右腳不動。
大殿門檻如同天塹,門外便是生路,數息過去,許文也不知換了多少落腳之處,但是麵前的小子偏偏能後發先至,其中自己也曾試圖用雙掌擊倒對方,不過這小子還有一套更加詭異的護體內勁,居然能泄去自己掌力。
“無量天尊,許先生放棄吧,這位少俠的輕功除非貧道師弟前來,單憑你是越不過去的。”太虛真人白玉浮塵拂過,許文身軀一僵已被製住。
心知自己無法幸免,許文穴道被封,口尚能言,說道:“小子,你那套是什麼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