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喻青啼被自己揍狠了,新仇舊恨,喻誌敬按耐不下,派人過來尋釁。隻不過這人開口就要自己兩隻手一隻腳,也不怕夜深風大,說話閃了舌頭?
“原來你是喻誌敬的手下!”江嗣打定主意好好收拾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傻叉。
宋吟聞言大怒,想那喻誌敬雖說入品,但誰不知道那是強行用丹藥堆上去,隻有境界沒有戰力的繡花枕頭。
沒見自己師父喻萬山與其沾親帶故,都也沒正眼瞧過對方。
平日喻誌敬要請得自己師兄弟們出手,每次不得大把好處奉上。
眼前這個江嗣,也不知眼睛長那裏去,居然以為自己是喻誌敬的手下。
宋吟越想越氣,加上江嗣那副淡然表情,更是引得他怒火中燒。
“你把我宋吟當做何人,還喻誌敬的手下?你給我洗幹淨耳朵聽清楚了。我宋吟可是堂堂靈蛇殿四大弟子之一,七大執事長老,內務堂堂主喻萬山座下記名弟子,堂堂凝二竅的高手!”宋吟一臉傲然,就差點言明自己多麼犀利,你這小子快快跪下膜拜。
隻是……
“哦……”江嗣瞥了對方一眼,彷如他是個路人甲。
“你……”宋吟氣得渾身發抖,自己堂堂凝竅期高手,境界高出對方數重。眼前這個小子那來的自信可以漠視自己。
當然,如果他知道江嗣已經手刃一名二竅高手,且還和凝竅巔峰交手過,自然不敢如此托大。
宋吟氣急,右手在腰間一抹,一口短劍出鞘帶起無數劍光,居高而下撲向江嗣。
江嗣雙眼一眯,曾經有過與二竅高手對決經驗,他當然知道凝竅期與自己的差別。
如果可以選擇,江嗣哪願與這種高手交手。畢竟要想擊敗對方,隻能憑借剛剛領悟到的兩式至人招數。而此時身處真實界,萬一泄露自己出去,還不知要如何解釋?
無奈對方來者不善,自己隻能硬著頭皮應戰。
且相比洛燕四竅修為,自己蓄氣大成的功力遠遠不如,隻能將‘冰封千裏’攻擊範圍極限壓縮,才能勉強使出。
如此一來,就必須製造對方無法躲避的機會。
比如眼下對方一劍揮出身體處於半空的時候!
機會來了!
江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並指成劍,回想白衣道者那道身影,驟然一劃。
“哢嚓哢嚓!”
山風化雪,冰晶飄落,江嗣以指代劍,彷如打開了空間壁壘。
兩人所處山道方圓丈許,瞬間變成冰寒雪域,四麵八方無數極寒之氣向宋吟侵襲過來。
宋吟甚至能看到周圍空氣中出現一道道晶瑩的蛇形冰錐,那是自己劍氣被凍住而顯化的形象。
臉上的猙獰瞬間化為驚懼,宋吟心中對喻誌敬破口大罵:“你特麼說對方是蓄氣期,有能耐你個入品的來試試看,簡直叫老子送死!”
可惜他心中的念頭尚未生完,無窮寒氣侵襲而來,人在半空已經被凍成一座人形冰雕。
得虧他開了大招,空間遍布蛇形劍氣,此時無數蛇形冰錐恰好將其托住,要不然從那麼高處摔下來的冰雕,想想那畫麵不要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