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眼中閃過一道狡色:“你這老頭,本座帶晚輩登門,你小氣得連見麵禮都省了,還要和我徒弟過招。一把年紀,你還要臉不?還壓製功力呢!要不叫你徒弟出來,我也壓製功力玩兩手如何?”
“哇哇!你個靈泉,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明知道老夫沒有徒弟還說找個徒弟出來和你過招!你……你……”皓月真人氣得吹胡子。
靈泉聞言嘴角一咧,連做道歉狀:“抱歉抱歉,一時忘記,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不如添個彩頭如何?你們兩個同樣用這套《冰川劍法》對戰,萬一我徒弟輸了,我就賠你三顆寒冰凝魄丹。”
皓月真人臉色立馬拉下來,什麼叫萬一輸了,合著你徒弟就該一萬贏?這也太看不起人了,還有那寒冰凝魄丹是什麼鬼,你那丹藥不也是從我這蹭走的。
“你徒弟能逼得老夫起身就算贏,這寒冰潭他看上什麼老夫都送了。”皓月真人氣得直哆嗦。
“喲!那你多吃虧啊!”靈泉拿起茶盞,一臉公道相,隻是那上揚的眉梢怎麼看怎麼可恨。
“不吃虧,來吧!”皓月真人對著江嗣擺出一個防禦姿勢,轉過頭不去看某人,他怕等下還沒和江嗣打完先和某人動手了。
靜靜看著師父坑人,江嗣心中暗暗為皓月真人默哀。
“前輩小心!”冷喝一聲,江嗣手中冰劍挽出三個劍花,直接取中路。
“劍走偏峰沒聽說過啊!”皓月真人打定主意好好給江嗣上一節課,讓某人看看如何才是一個負責的師父。
此老手中冰劍驟然一抖,後發先至三朵劍花擋住江嗣攻勢。隨後未等劍勢使絕,突兀一震,一道寒光閃過,劍意迸發,一股冰川劍氣衝向江嗣。
不愧是入品高手,隻匆匆翻閱,隨意一招已具有大成《冰川劍法》六成威力。
江嗣雙目爍爍,回手冰劍一架,一聲清響封住對方冰劍。
皓月真人戲謔一笑,本身這套劍法重劍意而輕劍招,剛剛自己那式劍法蘊含的冰寒之意才是重點。
果不其然,江嗣雖然封住對方冰劍,但一股嚴寒已經當胸衝入自己體內,瞬間數大要穴紛紛被封住,真氣出現凝滯之感。
寒氣飛快沿著周身經脈四散開來,江嗣沒想到一個照麵自己幾乎落敗,情急之下靈機一動。
“滄海無疆”
丹田模擬滄海,一股吸力驟然而生,將侵入體內冰寒劍意全部吞噬一空,頓時解除不適之感。
皓月真人原本已準備開口嘲諷,但轉眼江嗣臉上青色全部消去,反倒長劍突兀刺出,一股渾厚的冰寒劍意反擊過來。
“這……”皓月真人暗暗稱奇,收起玩笑之意,開始認真以《冰川劍法》與江嗣對招。
如此一來,兩人所處之處無數冰寒劍氣劇烈激蕩,方圓丈餘盡被寒氣淹沒。
江嗣專心演練《冰川劍法》,開始尚且有些不解之處,隨著時間推移,疑惑之處逐漸明朗。加上皓月真人迫於諾言壓製修為,如此一來,竟然讓江嗣從開始的勉力支撐,到後來攻守過半。
反倒是皓月真人越打越沒譜,心中暗想:哪來的怪胎,前後吃了老夫數十道冰川劍氣,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