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舊恨,雙方見麵戰鬥就陷入白熱化,章海修為最高,一口青龍長刀勢大力沉,每次揮出都能逼迫對方出刀抵禦。
羅元使的是江湖中最普羅大街的長拳,拳拳帶風,氣勢不凡,隱有虎嘯之聲。隻是遇上張滔實在尷尬,對方一刀遞來,他便得回拳防護,還不如那沉默寡言的黃展。
此人身材瘦長,出拳刁鑽陰狠,開戰數息過去,便讓他瞅個空子擊中張滔後背。
“好!”
眼見黃展擊中對方,章海頓時大喜,可惜未等他借機出刀,張滔修羅刀斜斜反斬,黃展一聲慘叫,右臂竟然齊肩而斷。
“好古怪的刀法!”江嗣手持鬆紋短劍,佇立一旁眉頭緊鎖。
因為剛剛張滔那一刀,角度好生怪異,蘊含些許奇妙韻味,彷如一刀落下便能炸起血光的感覺。
“難怪章海三人聯手多次吃癟,對方那刀法比他們武功要強得太多。”江嗣摸摸鼻子,正好見到那名礦工,拖著一隻鐵箱子,吃力向著山洞方向挪去。
“二弟!”同樣見到的還有章海,厲喝提醒羅元同時手中長刀灌注真氣,刀刃蒙上一股青光出刀速度瞬間加快了三成。
羅元飛身撲向那名礦工,張滔見狀大怒修羅刀幽幽一晃,突然斜斜劈向章海。
章海麵對此招,隻感到眼前血紅一片,未等回刀防護,肩膀已是一痛,仔細查看一道口子深可見骨。
數個照麵重傷兩人,張滔撲向羅元,劉雲飛精鐵扇驟然一合,搶入戰圈,鐵扇時開時闔,左手並指成劍,專攻張滔周身要穴。
眼見自己被劉雲飛纏住,張滔頓時大怒:“你這小子那來的,竟然敢來趟這渾水!”
劉雲飛不屑笑道:“強盜宗臭名昭著,凡是正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
“我呸!說得你們正道中人多麼幹淨似的!”張滔氣而反笑,話音一落三道刀影劈向劉雲飛。
劉雲飛之前還沒將對方放在眼中,此時直接麵對,方知對方刀法極為精妙,絕非庸手。
匆忙中精鐵扇張成盾牌封住兩道刀影,左手點出一道勁氣擊碎剩下一道,劉雲飛迫於防守,張滔撲向羅元。
章海肩膀重傷抬不起長刀,眼見羅元勢危頓時大驚。好在江嗣伺機已久,此時身形一晃手中短劍點向張滔後背。
冰川劍法。
江嗣短劍遞出,周圍溫度瞬間下降,張滔人在半空感到背後一股寒意飛快侵來。
“可惡!”
惱恨對方人手甚多,張滔反手一刀。
這一刀猶如羚羊掛角無處可尋,江嗣眉頭緊皺,因為那刀勢中蘊含一股讓人斬斷煩惱的韻味,要不是血光濃鬱,顯然讓人誤以為佛門刀法。
“噹!”
清脆的敲擊聲,短劍被修羅刀封架,一股詭異真氣沿著短劍傳遞過來,江嗣後退數步,體內寒冰真氣略微運轉便將其化解。
一刀無法建功,張滔壓下訝異,身形如鷹撲向羅元。
羅元一腳邁入礦洞,未曾想張滔這麼快追來,舍棄鐵箱,跨步衝上,瞪圓雙目,雙拳做舉火撩天之勢。
人在半空,張滔修羅刀背負身後,左手成爪,爪心蜂擁出無數黑霧,羅元措手不及,矮壯的身形被黑霧包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