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建功,江嗣正待追擊,對方右手拋出一蓬毒針。
江嗣見狀連忙後退,那人撞飛窗戶縱身躍過院牆,待到江嗣躲過毒針,對方已經不知去向。
這人堪稱自己來到此方世界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
吐出一口濁氣,江嗣從懷中掏出一把粉末,臉色有些難看,那麵從喻誌敬處得來,改變了自己命運的結緣牌,此時已經化為粉末。
剛剛要不是這玉牌發出一股清涼之氣,讓自己從迷幻中恢複,此時自己已經飲恨對方劍下了!
由於之前猜測這玉牌乃是成為輪回者的關鍵,自己一直隨身攜帶,沒想到居然毀在此處。
此物毀後,自己還能不能進入萬世輪回?如果因為如此失去輪回者的身份,那麼離開真武宮一事還需從長計議。
壓下心中疑惑,江嗣轉身回房發現彭鬆口吐白沫臉色泛青已經殞命,其臉頰插了數根藍瑩瑩的毒針。
那人一蓬毒針總共兩種手法,大部分攔住自己,小部分殺人滅口。
暗歎對方經驗老道,江嗣封住數個穴道,將身上傷口止血。
趙正癡癡看著彭鬆屍體,雙眼蘊含物傷其類的悲哀。
“彭兄曾言常在河邊走,那能不濕鞋,在下本來以為這次落到無相先生手中,必定應了他先前之言。彭兄對先生知無不答,想來也是求個體麵死法。倒沒想被那人滅口,如果趙某沒有猜錯,那人應該就是引出柳家一事的神秘人!”趙正唏噓說道。
江嗣袍袖一揮,將彭鬆圓瞪的雙眼撫閉,淡淡說道:“本座從沒想過取你們性命,四方樓是殺手組織。”
殺手也是生意人,殺人動機除了金錢就是利益,其他浪費精力的行為,都是虧本生意。
趙正驚愕看著江嗣,又驚又疑說道:“無相先生所言非虛?”
江嗣不置可否,說道:“那人擅長虛幻交替的劍法,似乎還修煉類似失魂術的奇功,我剛剛一時不察中了對方暗算。”
江嗣仔細描述剛剛那人交戰細節,相比柳月眉,趙正見識要廣得多,可能有其他線索。
趙正聞言臉色一變:“失魂術?是不是那人雙眼放出奇光,能在瞬間讓對手失去視覺聽覺?”
“趙捕頭有線索?”江嗣側目。
趙正苦笑搖頭:“果然是他,江一月當年綽號幻心劍客,修煉一種名為‘幻瞳’的奇術,要不是後來綠柳劍仙劍招極快,讓對方來不及施展,當年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哈哈,看來對方明顯是為了殺彭鬆滅口,反倒本座遭受池魚之災。”江嗣沙啞著聲音大笑,種種線索指向許公明,支線任務有了極大進展。
不待趙正反應,江嗣劍鞘刺中對方昏睡穴,隨後翻身躍出窗戶,數次起落離開此處。
為防止被人追蹤,江嗣學著彭鬆在城中兜了片刻後,才出城返回道觀。
守觀道士不知去那逍遙,江嗣布置在房間的絲線完好無損,離開後沒有陌生人前來。
江嗣換下衣服,暗暗慶幸當初修煉了沾衣十八跌,有那護身內勁,身上數道劍傷入肉不深。以自己蓄氣大成的體魄,上了傷藥明日定然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