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劍穿胸而過,劍鋒散發朦朦青光,一滴殷紅血珠緩緩從劍尖滴落竟然化為暗綠之色,小沙彌眼見師父受傷,驚叫一聲暈倒在地。
“阿尼陀佛,數年不見,無色施主隱秘身法愈發老練,老衲竟然沒有察覺施主就在附近,看來施主終於踏入大宗師境界了!”玄悲臉上浮現愁苦之色,袈裟鼓起如球,渾厚內功爆發出無窮推力,兩道人影電射後退,持劍凝重看著他。
玄悲口中稱之為無色的是一名矮胖男子,同樣人皮麵具覆臉,身著一襲淡綠儒袍,剛剛他從背後偷襲得手。
無欲從懷中掏出數顆丹藥納入口中,他以自己為誘餌,為同伴創造機會,受到玄悲一記法象步,傷勢不輕。
“玄悲大師,我們四方樓也隻不過是拿人錢財為人消災罷了,此時任務完成。無欲沒有傷到令徒,大師又中了在下劍上劇毒。想來大師也不願與我們拚個同歸於盡,不如高抬貴手讓我等離去如何?”無色眼神一動,盯著玄悲緩緩說道。
江嗣藏於樹上,聽聞此言心中暗笑。
如果這番話的對象是五大宗師其他四人,可能還有點作用。
可惜玄悲南下本意就是要將你們連根鏟除,這次撞到對方手上,如果能夠輕易放過才怪了。
“阿尼陀佛,殺一人而能救千萬人,老衲死後永墮阿鼻地獄又有何妨?”果然,玄悲口誦佛號,袈裟將小沙彌一凡卷起丟到身後禪房,身形一晃撲向無色。
無色見狀身形疾退,手中長劍抖起漫天綠影。
他專修毒功,玄悲中了他一劍,隻要拖過一段時間,形勢絕對大大不同。
此人意圖玄悲一眼看穿,當下以渾厚內力將毒性壓製在傷口周圍,袈裟揮動猶如利刃,紅影疊疊將無色布下綠色劍網掃個幹淨。
江嗣在樹上看得真切,腦海中頓時想起佛門一套著名的凝竅期功法,袈裟伏魔功。
無色未曾想到對方中了自己全力一劍,在分神壓製毒性下,還能有如此迅猛攻勢。
再加上他所學毒功和隱秘身形的功法,本就不適合這種硬碰硬的打法,一時間身形連連後退,手中細劍極快揮動,但無奈依舊壓製不了對方袈裟推行的勢頭。
眼見無色頃刻落入下風,無欲在胸口連點數下,持劍刺向玄悲後背,為了盡快恢複戰力,他不惜動用了爆發潛能的絕招。
江嗣看得津津有味,見到無欲持劍撲向玄悲,不由得暗暗搖頭。沒看人家隻用右手揮動袈裟,左手籠在袖中明顯蓄勢待發,你這麼撲上去肯定要遭。
果然,玄悲感應到身後惡風接近,內力灌注右手將袈裟抖出無數層紅浪,無色細劍突然感到一緊,那袈裟猶如旋渦,竟然傳來一股吸力將自己不斷吸住。
自從無色出現,玄悲便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
隻見他左手緊握成拳,扭身轟然擊出,拳頭淡金,拳勁凝如實質,一個拳頭虛影轟然在無欲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將其擊飛。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