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魔無敵的那輕輕一指,那幾個魔門弟子的臉色卻瞬間變得一片死灰。
“無敵師兄,看在我們都是同門的份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有位三四十歲的魔門弟子,看著魔無敵,兩腿顫抖著說道,其他幾人也是滿臉哀求的看著魔無敵。
“沒有不救啊,誰說我不救了,我魔無敵最是愛護同門了,隻是你們也看到了,我不是不救你們,而是救不了啊。”魔無敵顯得很無辜。
“無敵師兄,我看那小子的修為最多就是和你不分上下嘛,怎麼會救不了呢?”那魔門弟子不甘心的又問道,其他幾人臉上也同樣的露著不甘心。
“靠,還真要逼我出絕招啊。”魔無敵看著那幾名魔門弟子,無奈的叫道,臉上卻露出更多的無辜。
就在魔門眾人都以為魔無敵終於肯為大家再次出頭的時候,魔無敵卻是渾身一陣抖動,然後那妖異白淨的臉色突然變得金紙一般,而那詭異的眸子裏竟然也出現了一絲散亂,緊接著,大口大口的鮮血從魔無敵的嘴裏不要錢一般的噴出,看那架勢,似乎是打算用這血來把這沽酒鋪給裝滿一般。
眾魔門弟子看著魔無敵突然從高冷傲一忽兒變成了重傷待斃的模樣,都不由得大吃一驚,臉上的死灰漸漸變成了絕望。
打死他們也沒想到,就是剛才的那小半個時辰的擁抱,他們一向敬畏並引以為傲的無敵師兄竟然已經被傷成了這個樣。
“你們看到了,啊,看到了,我不是不救你們,而是明明救不了嘛。”魔無敵一邊嘴裏不停的吐血,還不忘一邊不停的嘟囔,“也不知道你們誰竟然得罪了這麼個小子,自己抹的屎自己擦吧,我得先走了。現在外麵至少有二十個以上的修煉者包圍了這裏,你們也知道的,我的命比你們加在一起都重要,所以你們都可以死在這裏,我卻不能,要不然就真的太丟人,太丟臉了。”
魔無敵一邊說著,那兩手支額的身影竟然漸漸變得淡化起來,不過那淡化的速度卻是極慢,過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鍾,竟然還留有一道虛影在那裏罵來罵去,直到又過了兩三分鍾,那道虛影才算是徹底消失不見。
“對了,以後我叫魔有敵了,如果你們之中有人能活著回去的話,以後再喊我的時候,別忘記改稱呼。”這是魔無敵徹底消失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魔無敵的話很傷人,從頭到尾都很傷人,但魔門眾人卻像是早已習慣了一般,沒有人臉上露出被拋棄了的悲憤,有的,隻是絕望和無奈。
風勁遒在退了兩步後一直都在安靜的站著,沒有說話,沒有動作。
看著魔無敵刻薄,看著魔無敵吐血,看著魔無敵離開,既沒有插口說話,也沒有做出阻止的動作。
王宇蓮站在風勁遒的身後,見風勁遒不動,她也不動,隻是那看著風勁遒背影的眼睛中隱隱露出了一絲擔憂。
華楓倒是很識時務的安靜了下來,隻是在看到魔無敵突然吐出那麼多血的時候小臉變得一片蒼白,似乎受到了一些驚嚇。
“他就是魔門的那個魔瘋子嗎?”風勁遒突然開口問道,也不知道他是在問魔門眾人還是身後的王宇蓮,但他嘴裏的那個“他”卻誰都知道是誰。
“是,如果他真的叫魔無敵的話。”王宇蓮在身後接口道。
“倒還真有點瘋子的味道。”風勁遒又說。
“比你這個小瘋子如何?”
“不相上下。”
“可他受了傷,重傷。”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