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撒謊的少女(1 / 2)

他知道,自己任何的動作,都將無法逃過判爺的眼睛,所以,他幹脆將計就計,冒天下之大不韙。

如此一來,又出現了一個新問題,判爺作為曾經的特警,信息一般不會外漏,那他是怎麼得知判爺這號電腦高手的存在的?

還有,大廈監控室雖然管理得不是太嚴格,但好歹也是日夜有人看守的,他又是怎麼樣輕鬆調包視頻的?

而且,管理員說過,視頻一般隻保留一個月,那一年前的視頻,他又是怎麼弄到手的?

問題太多,腦細胞太少。

而且,神經細胞是固定的,死一個少一個啊!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我們集體陷入了沉默,空氣中,莫名的多了一絲火藥味。

這個證據的出現,就像是堆積木時,那最後一根稻草,往上麵一放,“轟”一下,全部推翻重來。

活生生的,讓我重新體驗一次,萬丈高樓平地起的快感。

特麼的,能不生氣嘛?

媽的智障。

就在我們努力的壓製著心中的怒火時,一曲悠遠綿長的歌聲響起。

“你在南方的豔陽裏,大雪紛飛~我在北風的寒夜裏四季如春~”

南山南!

每次一聽這首曲子,我腦海裏就莫名的浮現出張起風的身影。

判爺的鈴聲。\t

“聽聽,是不是局長找我們吃宵夜?”

老鬼衝著判爺抬抬下巴。

判爺不耐煩的拿起手機,喂了一聲,凶不拉幾的。

我們看著他的臉,見證他由憤怒的眉頭緊鎖,到驚恐的瞪大眼睛,再到迷之嘴角上翹,整個過程,也就是三秒。

判爺生動的為我們演繹了,何為翻臉比翻書還快。

“局長已經捉到嫌疑犯了。”

放下手機,判爺手舞足蹈的叫著。

臉紅脖子粗,一種血湧上頭的表現,分分鍾有爆血管的危險。

我現在隻想知道,他死了,我倆算不算凶手。

專案組離警局不遠,我們步行過去。

按理說,這件案子歸我們組管,嫌疑人也理應送到我們專案組審訊。

可是,噯,誰叫咱們沒本事呢?

但是,當我見到嫌疑人的第一眼,我其實是拒絕的。

一個娉婷少女坐在我麵前,雙眼含淚,臉色憔悴,最關鍵的是,瘦弱不堪,典型的減肥過度,營養不良,仿佛風一刮都能抖三抖。

我盯著判爺,你確定你不是來搞笑的?

這個就是我們之前推測的,能一下幹翻女死者跟王毅的,身高175-183的好漢?

好吧,我承認我整個人有點方。

容我喝口雪碧冷靜一下。

判爺不理會我,放下本子,一座山似的坐在中間,凶神惡煞的盯著她。

“劉玉銀,這把傘,是我們在凶案現場找到的,是不是你的?”

判爺說著,從本子裏拿出一張照片,往對麵推了推。

那大姑娘有些瑟瑟的往前申了一下腦袋,身體僵硬,紋絲不敢動。

看了半天,才膽怯的搖頭,弱弱的說了句。

“我~我不記得了。”

“啪”

一聲雷劈,雖然我已經有心裏準備了,但是,我的小心肝還是忍不住顫了顫。

大哥,你問就問,能不拆桌子砸凳子的嗎?

判爺卻全然不在乎我們的嫌棄,繼續道。

“不記得是吧,沒關係,我會幫你記起來的。據案發現場附近的小賣部老板說,這把傘,是在這個月的十九號晚上9點多賣給你的,那你現在記起來了嗎?”

老板說,這是他關門前最後一個客人,而且當時天還沒有下雨,所以他記憶尤深。

其實依我看,他是因為狠狠的敲了人家一筆,所以立意深刻。

一把雨傘,積壓陳舊,居然要價二十好幾,這姑娘還特麼的二百五,不還價。

大姑娘一直低著頭,不敢正視判爺的臉,他問一句,她就偷偷抬頭看他一眼。

然後,細若蚊子的回一句。

“好、好像是。”

判爺深吸一口氣,好像還頗為滿意,然後繼續下一題。

“那你說說看,你的傘為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我、我不知道。”

“那十九號晚上8點到第二天淩晨2點,你在哪裏?”

大姑娘仍舊低著頭,眼神閃爍,四處亂瞄,唯獨不敢直視判爺的眼睛。

雙手不停的在衣服裏翻攪,腳尖別過來,朝著門口,整個人顯得很局促不安。

“我、我在上班。”

“你撒謊。”

判爺一下站起來,一手撐著桌子,整個上半身探過去,死死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