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裏上鐵板?
為什麼?
是不是跟那種穿乞丐裝,用麻袋子裝錢的土豪一樣?
門裏是一個小庭院,農村好像稱之為天井,水泥板,顏色已經有些泛白了,地上許多坑窪,應該有些年頭了。
兩邊散落不少樹葉枯草,顯得有些荒涼,右邊枯葉上灑落些許泥土。
天井盡頭有一口水井,水井已經被水泥封死,水泥顏色比較深,隻留下一個綠油油的水泵在外麵,閃閃光澤,水泵裏麵好像還有些積水,比較渾濁,水井四周的水泥,似乎隱隱的還有幾顆水珠,在陽光的直射下閃閃發光。
水井之上還“嗡嗡”的飛舞著無數的蒼蠅,圍繞著水泵,一直在打轉。
進去之後才是大廳,兩邊有幾扇小門。
很普通的民房結構,可是,卻滿是端倪。
不管是大廳還是兩側廂房,都是鐵門加身,門上掛著鐵鏈鐵索,窗戶無一例外都被打橫的釘上木板子,然後,裏麵似乎還拉上了黑布,封鎖得嚴嚴實實。
這麼一間普通民房,需要弄得跟紫禁城一樣?
而且,還是在刻意裝飾大門之後。
判爺看了我一眼,就要往大廳走去,我立馬伸手阻止了他。
然後,手指往右邊廂房指了指,示意他人在右邊。
判爺也不多說,“哢嚓”一聲拉槍上膛,一步步朝著又廂房走去。
我雙手捉著木棍,不覺緊了緊,“呼”的出了一口氣,一顆心“嗙咚嗙咚”的跳,略緊張。
忽然,眼前一黑,一下被人撂倒在地,手腕一股劇痛傳來,回過神來才發覺手腕被人捉著,冰涼刺骨,還有點濕,恍如一根根鋼筋,修長而白皙,可是,五指卻有些粗糙,指間關節布著厚厚的老繭,恍如一把鐵鉗,捉著我的手,一下一下的往地麵撞擊。
力道之大讓我絲毫無法反擊,隻覺得手腕仿佛要被捏碎了,三秒的功夫,手中方才還發誓死都不放的木棍,一瞬間脫手甩出將近一米。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麵目,忽然,一隻大腳從天而降,直接一腳往來人的腦袋踹下來。
我心一涼,絕望的看著那一腳遮天蔽日而來,果然,他在那一腳踹下來之前,用力在我身上一頂,整個翻滾來去。
徒留我絕望的看著那泰山一腳,直接往我的臉蓋過來。
“咚……咚咚……咚咚咚……”
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蹦噠出來了。
“臥槽~”
我還沒來得及分辨聲音的源頭,忽然,黑影一偏,頓時,一個龐然大物一下壓下來,“哢嚓”,我仿佛聽到了自己肋骨碎裂的聲音。
這還沒完,“哢嚓”,又是一聲,媽的,二度創傷啊,你是彈簧嗎,還沒反彈回來?
我正想破口大罵,趴在我身上之人悶哼一聲,瞬間一手捉起我手邊的木棍,反手往自己後背揮去。
此時一個黑影一下跳來,原來是隔山打牛,可憐了我的後腰。
隔山打牛?
隻有一個受力點!
我腦中閃過一絲靈感,眼睜睜的盯著蔚藍的天空,眼角一陣陣黑影閃動,打鬥似乎相當激烈。
“閻王,你他娘等我請你吃肉包子是不是?”
判爺暴怒的聲音響起,我立馬驚醒,一下從地上跳起,忽見黑影橫掃一腳,直接攔頭踢向判爺的腦袋。
判爺一下立起雙臂,頓時“謔”的一聲,黑衣人一腿嚴實擊打在判爺的雙臂上,很明顯的一蕩,判爺右腳一下向後,竟然“蹬”一聲被震退一步。
我啞然的看著他一步轉身,兩步衝到小院圍牆邊,“嘭”一聲踩踏牆下的木凳子,然後一個起跳,一手撐住牆沿,雙腳一躍,瞬間消失在牆上。
前後不過三秒,時間短暫得,都不夠我反應。
判爺顯然也有些懵,這種目光跟不上動作的感覺,從來隻有他做給別人看,今天這個角色似乎有些反了。
“你、你打得過他嗎?”
我有些結巴,我注意到了。
判爺機械的轉頭看著我,空氣中幾乎都彌漫著他轉動脖子的哢嚓聲。
他的反應已經給了我答案了,如果打得過,判爺就不會讓對方輕易跑掉。
或者,也不能算輕易。
因為,我低頭的瞬間,居然在地上看到一滴暗紅色的液體,量不多,但是卻剛剛好的一滴,好像是用滴管滴出來的一樣。
而且,邊緣很整齊,好像是直直的滴落下去,沒有任何猶豫跟拖拉。
“是人血?”
看見我蹲下去,老鬼終於過來了,我看他捂著胸口,估計剛才也搏鬥了一番。
隻是,效果不大而已。
我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因為這次出來是協助搜尋的,所以,並沒有帶枸櫞酸鈉,無法就地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