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掩蓋肖驍給這個三個月大的孩子開過處方一事吧?
肖驍過世的時候,孩子就隻有一個月左右,他跟肖驍之間能有什麼聯係?
“我一會在全市的人醫查一下,有哪些姓肖的醫生。”
判爺查案,從來是最不怕苦不怕累,還不嫌麻煩的,這一點,我們應該向他學習。
不過,我們得慶幸,醫生姓肖,而不是姓趙,否則,估計得把他搞死。
案情討論得如火如荼,我忽然感覺門口有一股殺氣傳來。
目光不自覺的移到門口,“嗒~嗒~嗒嗒嗒”,高跟鞋撞擊地麵的聲音,不一會,門口出現四個人影。
兩個是我們的手足,警服裝扮,一左一右夾著兩個西裝革履,幹淨利落的人,一男一女,一個神色自若,笑容謙和,卻又不自覺的透著一絲驕傲。
另外一個,烈焰紅唇,身材高挑,臉色嚴峻,目光威嚴,氣息冰涼,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覺。
“局長!”
“局長!”
兩個手足跟局長敬了個禮之後。
“辛苦了!”
局長笑著點頭。
以後,手足直接把他們兩個帶進了審訊室。
老鬼目光一路隨著他們兩個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方才湊過來,笑得有些賊。
“閻王,又是那朵紅玫瑰。”
我白了他一眼,什麼紅玫瑰,明明是芍藥。
我們繼續討論了一會,我就去把兩位手足帶回來的,楊屠夫的傑尼亞皮鞋跟我在房子裏找到的鞋印做了個對比,無論是款型還是大小,甚至是上麵字體的磨損程度,都是一致的。
老鬼就進去給楊屠夫做活體取證。
之後,局長徑就自走了,臨走前還特意讓判爺一定要去查那個路段的紅綠燈。
真是操碎了心。
“那個老伯什麼時候能過來?”
我問判爺,王律師已經在審訊室等了很久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審訊他。
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去找楊一帆。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大約半個小時能到。”
我點頭,想了想,忍不住又問了句。
“王誌軍跟楊一帆名下有白色的車輛拿?”
判爺看了我一眼,思考了一下之後,搖頭,道。
“實名登記的沒有~我晚點去查查黑車。”
我點頭,雖然不覺得以他們二人的身份會用黑車,但是,多做些,總不會錯。
然後,三人徑自走進楊一帆跟Kingly所在的審訊室。
“警官,我們是良好市民,很樂意配合警方破案,可是,我們在這裏足足等了二十分鍾,你這分明是在浪費我當事人的時間,你知道我當事人有多忙嗎?他在你們這裏浪費的每一分鍾,可能都能把一個孩子教訓成才,你們間接的摧毀了將近二十個祖國花朵的美好前程,這樣的給國家造成的損失是非常嚴重的,甚至妨礙國家建設社會主義的進程,這麼嚴峻的後果,你們負責得起嗎?”
我們才進門,屁股還沒碰到凳子呢,Kingly就立馬向我們開炮。
而且,神色無比的嚴肅,好像我們那審訊的人是她一樣。
能從二十分鍾延伸到社會主義,還這麼理直氣壯,我們還能說什麼?
“王律師啊,我們家閻王可不喜歡這麼咄咄逼人的女人。”
判爺“啪”一聲把本子摔在桌子上,看了Kingly一眼,也是一臉不高興。
我原以為Kingly會生氣,結果,她居然一本正經的問了句。
“那他喜歡怎麼樣的?”
我楞了一下,判爺忽然抬頭瞟了他一眼,雞賊的一笑。
“喜歡我這樣的。”
“咳咳!”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幹咳幾聲提醒判爺,幹正事,瞎扯什麼啊。
判爺回頭衝我眨了眨眼,翻開本子,將裏麵的我們在案發現場的照片,剛剛拓印的他本人的鞋印,以及兩者的對比報告,全部擱到桌子上,推到他的麵前。
“楊教授是吧,這些你應該不陌生吧?”
楊一帆仍舊是笑臉相迎,儒雅偏偏,氣度不凡。
紳士的把東西拿到跟前,很認真的看了一遍之後,才抬起頭看著判爺,道。
“不陌生,兩組都是我鞋子的鞋印。”
“你這麼肯定?”
我問他,一般人應該不太可能時刻關注自己的鞋底長什麼樣吧?
楊一帆聞言,視線越過判爺,看向我,笑得更加燦爛了。
“我肯定,因為我在私人訂製這雙皮鞋的時候,要求他們在鞋底給我多加了一個YY兩個字母。”
“YY是什麼意思?”
我猜,可能是人名,但是,他不是叫楊一帆嗎,縮寫也是YYF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