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kingly也慢慢的離開了我的肩膀,僵硬著脖子看著我,眼眶已經泛紅,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可是嘴角卻還在露著笑意。
“閻王你走吧,我知道你遲早會忘了我的,但是至少在一年之內不要交女朋友好嗎,我怕我會承受不住。”
我忽然有些感性,一下沒忍住直接就親了上去,然後緊緊的抱著她,輕輕的說了句。
“我陪著你。”
炸彈的威力有多大誰都不知道,如果讓它在天台爆炸的話,恐怕會殃及判爺跟其他的救援人員,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兩個從我這裏跳下去。
我看著計時器已經從兩位數跳到一位數了,9……8……7……
“kingly,四秒中的時候我們從這裏跳下去。”
一起一跳需要兩秒,還有兩秒剛好足夠我們離開天台的範圍而不至於落到地麵,這樣爆炸以後傷及的都是橫向的距離就會是已經人去樓控的酒店。
kingly點頭。
“不用怕的,一秒鍾的功夫而已,我們感覺不到痛的。”
“我不怕,隻要你在多痛我都不怕。”
我最後看了一眼拆彈專家,從他手裏小心翼翼的結果炸彈,跟kingly一起緩慢的站起來,一腳踏到了圍牆上。
5……4……
我正想叫她跳,忽然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恭喜你贏了。”
我立馬瞟了一眼炸彈的計時器,正好停在4上不動了,我還來不及說話,忽然肩膀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直接一腳踏空掉下了圍牆,然後我要看著kingly一下倒向外麵,瞬間從天台掉了下去。
還好我反應夠快,一瞬間捉住她的手,兩個人頓時掛在了圍牆上,圍牆的瓷磚一下子插進肉裏,頓時血流如注,錐心的疼。
“判爺快……”
我感覺自己已經拉不住了,所幸判爺夠快,一個箭步就衝上來從我手裏接過kingly,把驚魂未定她拉上來。
我坐在天台上背靠著圍牆,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kingly也坐了下來,緊緊的抱著我一動不動,我還能感受到她胸口的劇烈起伏,估計嚇得不輕。
我還沒喘過氣來,那個電話又來了。
“怎麼樣,好玩嗎?”
“好玩你大爺,你他媽有種就給我出來,躲在暗處裝什麼孫子?”
判爺比我還生氣,直接一把接過電話大吼起來。
那邊卻隻是哈哈一笑,然後不緊不慢的回了判爺一句。
“我怕我出來之後你們招架不住,耐心的等著吧小夥子。”
然後就是“嘟嘟嘟”的聲音了。
拆彈專家把炸彈拆下來,炸彈是真的,不過被人遠端遙控給關了,所以是他放了我們。
我問拆彈專家這麼高級的水平儀裝置一般能從什麼地方弄到,結果他給了我一個讓我憂心忡忡的答案。
這個炸彈雖然很精密,但是很可能是凶犯自己做的。
而這些材料裏除了火藥之外別的都很普通,很輕易就能在市麵上買到,所以完全沒有可查性。
我們現在唯一可以著手的點就隻有火藥了,我跟判爺都檢查過火藥的成分,並不是一般的炮竹等弄過來的,成分很純淨,沒有多少雜質,已經可以比擬一般的軍用炸彈了。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不僅可以輕易操控全市天眼,而且還能弄到軍用火藥,把我們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
他的本事估計不在老高之下,智商高、情商高,本領通天,可偏偏卻是敵人。
“老鬼呢?”
既然這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出戲,那所有的演員導演都到場了,老鬼怎麼沒出現?
而且人是老鬼弄過來的,那他不是應該一路看著才是的嗎,為什麼會讓對方裝上炸彈,並且很顯然事情到一半老鬼的通訊已經被神秘人給掐了。
所以說他現在是被人捉走了還是在某個角落睡著了?
事實證明他是睡著了,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們,傻傻的想把他的作案工具給藏起來。
我估計他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所以也懶得問了,不過我們卻在他白色襯衫的後麵發現了一行小字。
“紅衣女子墮樓案,誰找到凶手誰就擁有對他的處置權,比賽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媽的智障,誰要跟你比?
不過判爺卻好像很高興,一個勁的說你看吧,我很體諒你的,可是那個縮頭王八逼你我也沒有辦法。
我隻想說:操!
這件事情給了我一個很深刻的教訓,我一天不把他揪出來,他就會一天盯著我不放,雖然我並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