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很可能並不是吳倩倩,判爺你追蹤一下,還要這個男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吳倩芳孩子的父親,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把黑老三他們幾個給逮回來。”
判爺二話不說直接起身,在警察局也敢作假,膽子太大,而且風險還很高,我不明白黑老三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我們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指控吳倩倩,她隻要在此逗留四十八小時我們就得將他無條件釋放,怎麼想老黑三似乎都不應該冒這個險。
而且他們現在能走去哪裏?除非他們潛逃了,否則必然會在此被我們捉回來的,如此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越想越覺得此事不通,黑老三那邊肯定有非這麼做不可的理由,那這個理由會是什麼呢?
如果說視頻上麵的吳倩倩是假的,但是視頻卻是真的,那假的吳倩倩怎麼會在黑老三的家裏,並且還跟別的男人一起翻雲覆雨整整三天之久,這段時間黑老三跟真的吳倩倩到哪裏去了?
但是如果事情反過來,視頻上這個才是吳倩倩,那黑老三帶走的人又是誰?黑老三為什麼要帶走她?
十分鍾之後判爺跑了回來,氣喘籲籲的甩給我們一遝文件,那邊剛剛傳送過來的資料。
我翻看開了一眼,好像是人物資料,因為一翻開就是一張很大的照片,一個很陌生的女的,紅色背景牆,馬尾辮、白色校服,笑得非常的甜美,兩邊還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非常的稚嫩,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眼睛,兩邊都是雙眼皮。
“這是誰?”
我隱隱已經知道了答案,然後判爺印證了我的想法。
“吳倩倩。”
她是吳倩倩?那剛剛走的那個是誰?
“我已經讓人去追了,可是他們顯然早有準備,一出專案組大門就避開所有天眼操小路跑了。”
“還有這個,剛剛我的線人給我發過來的。”
判爺將他的手機給我遞過來,上麵是一串漢字:井坑塘水庫。
“井坑塘水庫在哪?”
“大學城那邊,我們從這裏開車過去大約需要半個小時,之前用天眼追蹤到她開車進入了大學城附近的學賢路,之後就沒再從那個地方出來過,那裏雖然是學生的聚集地,但是那幾天都在下大暴雨,所以人特別少,不過那邊沒有天眼,學校附近的監控也隻是做做樣子,所以我們隻知道她進去了沒有出來,但是並不知道她在裏麵幹了什麼。”
“你追蹤到的人是吳倩倩還是剛剛那個女的?”
我想應該是剛剛那個女的,否則判爺看了那麼久的監控,他不可能認不出來。
“剛剛那個女的,而且據我的線人說,當時一同出現的還有黑老三,可是我在監控錄像並沒有看到黑老三的蹤影,我猜當時黑老三一直躲在車裏。”
但是一路的監控都拍不到他,他躲得這麼嚴實估計不會隻是去水庫裏釣魚吧。
“具體位置呢?”
“他會在那邊等我們。”
“好。”
我們沒有多想,直接就出發了。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十五分鍾就走完了,判爺是高手我們公認的。
線人遮擋得嚴密,大衣圍巾鴨舌帽,大半夜的還帶著一副墨鏡,我深切懷疑他能否看見路。這還不止,他壓根不抬頭看我們,而且一直都是側著身跟我們交流的,生怕我們吃了他一樣。
判爺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了,那我們也不好發表什麼看法。線人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背有些微駝,體型較瘦,而且手掌皮膚蒼白得不見一絲血色,比較像長期不見陽光的人,但是皺巴巴的比較幹燥,手指關節布滿不少老繭,好像就是一層牛皮紙包在骨頭上一樣。
我還沒說話,老鬼就偷偷的用下巴指著他的手告訴我,這是長期觸碰酒精等消毒藥水造成的。我看了老鬼一眼,感覺他最近反應快得讓我都無法適應了啊。
在線人的帶領下我們在水庫這邊停了車,直接跟著他操小道步行入山。現在已經三月份將近四月了,但是大晚上的還是有些冷,特別是靠近水庫,兩邊又是山,一路上都是“呼呼”的風聲,還有周圍“呱呱”的蛙叫聲。
一邊走我一邊照著地下的黃泥小路,非常的幹硬,一腳踩下去根本不會留下什麼腳印,不過上麵卻很多車轍痕跡,不太寬,好像是木板車留下的,應該是之前下雨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