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連個打火機都沒有。
這個時候,樓梯處忽然傳來“噔噔噔”頻率快、密度高的腳步聲,好像有人在往上一路小跑。我猶豫了一下,雖然很黑,但是我還是憑著感覺快速的回到樓梯口,隨手在一旁捉起一樣冰涼的物體,也不知道是什麼,就埋伏在樓道上。
很快腳步聲就放慢了,不過這時也已經來到我的身邊了,我反手抄起那個東西就準備往對方插過去,反正不管我手上拿著什麼,隻要力度足夠了,就是沒有削的圓珠筆都能在你脖子上紮出一個血洞來,當然了,我也不一定要紮出一個血洞來,足夠威脅他就可以了。
然而事與願違,我才剛一動手,那邊立馬就有了反應,幾乎在我右手抬起的片刻,一下卡住我的肩膀,緊接著一掌貼在的肚子上,用力一撐,直接把我整個抬起來,一下撂倒在地,右手被人反綁在後腰,整個摁在地上。
前後不到三秒鍾的時間我的偷襲就以完敗告終,這不是背不背的為題,是對方真的是以實力碾壓了我,栽了得認。
“操,好小子竟然敢偷襲老子,活膩了。”
我估計此時他已經舉起手要扇我的腦袋了,還好我及時叫了一聲。
“判爺,是我!”
“操!”
判爺罵了一聲之後才把我鬆開,然後掏出手機把手電打開。
我靠,有等你早幹嘛去了?
我心裏無盡的怨念,不過還沒來得及吐槽,他已經惡人先告狀的搶過我手裏的“凶器”,凶我道。
“閻王你這個臭小子,還拿手術刀紮我,真夠很毒的,嫌我活得太長了是吧?”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我剛剛隨手一拿的竟然是手術刀,難怪這麼涼。
判爺舉起手機往裏麵照射了一圈,基本結構跟一樓差不多,就是中央有一張比較大的鐵床,上麵躺著一個人,頭對著我們,發質濃密、很短,應該是一個青壯年男子。
看來我剛才摸到的就是他,我跟判爺對視一眼,判爺把手機交給我,自己從後腰摸出槍,雙手握著槍走在我前麵。
我很配合跟在他身後,為他防備後背的空虛,手機往前照射,兩人一前一後靠近那個靜靜的躺著的人。
就在我們即將看清楚他的廬山真麵目時,忽然“嘭”的一聲,眼前多出一個人,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麵,緩衝下落的衝擊力。
判爺頓時拉槍上膛,槍口直接抵在他前額上,然後他才微微抬起頭盯著我們。我心裏“咯噔”一下,是老鬼。
“我去,你們兩個今天拜把子了嗎?”
判爺白了我們一眼,臉上就寫著我不滿意幾個大字。
我不理會他,我現在隻想知道老鬼怎麼跑房頂上的,上麵好像也沒有洞之類的,而且跑上去幹什麼?
“走吧,先離開這裏。”
老鬼也不跟我們解釋,擋著我們的去路就勸我們離開。可是判爺很明顯不樂意,嘟囔一句道。
“急什麼,先看看那貨是誰。”
判爺很自然的一手撥開身前的老鬼就要過去,但是老鬼卻紋絲不動,直挺挺的站在原地,黑著臉盯著我們。
“沒必要,狙擊手還活著,我們還是先走為妙……”
“什麼妙不妙的,沒死正好,老子還想找他呢,你先讓開。”
判爺還是不買賬,老鬼不讓開他就自己繞過去,可是他沒有注意到老鬼越發陰森的目光。
我也跟了過去,然後手電的燈打在那張白皙儒雅的臉上,五官輕易可見,俊朗靜謐,我張了張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仿佛能感覺到身後那一張詭異而陰森的笑臉緊貼著我的後脖子,咧咧的笑看我們……
可是判爺卻一根直腸通大腦,歪著頭盯著鐵板上那張臉看了好一會,才一臉茫然的說了句。
“誒,老鬼,這不是你的屍體嗎?”
他開口的那一刻,空氣都凝滯了。
判爺說著還特意回頭看了我身後的人一眼,瞳孔逐漸的放大,似乎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三個人全部僵硬在原地。
我沒有回頭,不過腦海裏已經映照出老鬼那種恐怖而猙獰的臉了,一顆心“咚咚咚”的跳著,又急又快,幾乎要從嗓子眼上跳出來,我強迫自己深呼吸,眼珠轉過去跟判爺的視線相接。
刹那間耳後一陣勁風襲擊而來,我在判爺的瞳孔看到身後的人一拳朝我後腦勺擊打過來,判爺就在眨眼間朝我撲過來。
我一矮身,直接從判爺的胳肢窩裏鑽過去,然後一把抱起躺在鐵床上的老鬼翻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