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哥這時見沈放一腳踢來,把身體快速的向一旁閃去,緊接著揮出一拳,向沈放的頭上砸來。
沈放沒有躲這一拳,而是同樣一拳擊出,跟蟲哥的拳頭交碰在了一處。
隻聽“呯”的一聲悶響,兩個人的拳頭對撞,再看蟲哥,身體已經向後倒退了兩步,嘴裏也輕聲哼了出來。而沈放則是安穩的站在那裏,這一拳相交,已經高下立判了。
蟲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放,他不時的甩著自己發疼的拳頭,死死盯著沈放。
“是不是你弄了一盒子黑蟲放在蕭總的床上的?”沈放冷笑著望著蟲哥,問他道。
蟲哥這時臉一紅一白的,他萬沒有想到,自己在戰魂殺手組織裏也算是一流好手了,竟然在沈放的麵前這麼不堪一擊。
心有不甘的蟲哥沒說話,突然間怪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向沈放撲了過來,到了沈放的近前,突然踢出了一腳,正蹬向沈放的胸口。
沈放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見蟲哥一腳踢來,沈放猛然間出手,用單手抓住了蟲哥踢過來的一腳。沈放的手勁奇大無比,這下抓住蟲哥的腳腕,他的五指就像是五根鋼勾一般,死死的鉗住了蟲哥。
“啊!!!”
蟲哥一聲怪叫,感覺到腳腕都快要被沈放給捏斷了,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沈放沒有鬆開他的腳腕,蹲下身來問他道:“說,你們戰魂殺手組織這次還派了什麼人來,華以寬現在在什麼地方?”
蟲哥此時疼得冷汗直流,但是他卻是把心一橫,此時一句話都不說隻是咬著牙瞪著沈放。
沈放見狀心中好生惱怒,五指突然用力,猛的掐了下去。
“啊!!!”
蟲哥又是一聲慘叫,他感覺到腳腕都要斷掉了,疼得他冷汗直往下流。
“再不說的話,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沈放冷冷的望著蟲哥,此時沈放的表情已經很是猙獰了,不禁讓蟲哥渾身上下都打了個冷顫。
蟲哥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咬著牙說道:“我說,我全說……”
沈放聽了這才把手勁鬆了一點,等著他說話。
蟲哥這時擦了擦冷汗,對沈放說道:“自從知道戰狼死後,我們龍頭華以寬就決定親自出馬,帶上了我和其他三位金剛到了魔都市……”
“還有三位金剛?”沈放聽到這裏疑惑的問道。
“沒錯,戰魂殺手組織裏有四大金剛,分別是虎、豹、狼、蟲。當然了,蟲就是我,另外三大金剛現在都跟在我們龍頭華以寬的身邊,我是打頭陣的,昨天白天的時候在蕭青璿的床上放了那個檀木盒,就是為了給你來個下馬威。”
蟲哥這時一五一十的說道,沈放不時的打量著這家夥的臉色,覺得他說的應該是實情。
“現在華以寬身在何處?”沈放現在隻關心那個叫華以寬的家夥,這次刺殺蕭青璿的行動,全都是出自華以寬之手。
蟲哥聽了沈放的問話後搖了搖頭,“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我們龍頭行事極為詭秘,他的行蹤也一直飄忽不定,派出我和老四來暗殺蕭青璿後,就和我們失去了聯係了…….”
沈放邊聽邊察言觀色,覺得蟲哥說的應該都是真的。華以寬行蹤這麼詭秘,看來想很快找到他,是不太容易的了。
沈放覺得從這個蟲哥的口中再也問不出什麼來了,就把他的胳膊扭住,然後對劉子旭說道:“你小子也別想跑,跟我走一趟吧。”
劉子旭這時麵如土色,他現在已經中了蟲哥的劇毒,這種劇毒隻有蟲哥的獨門解藥能解,就算去醫院,醫生也是無能為力的。現在沈放抓住了蟲哥,如果蟲哥死掉了,那麼也就等於宣判了劉子旭的死刑了。
想到這裏劉子旭更加害怕了,他猶豫著,知道跟沈放動手的話,他也是平白找虐,一時間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沈放想把蟲哥和劉子旭押出磚窯的時候,突然,從磚窯的另一個門洞處,闖進來一個人高馬大的家夥,也是一身的黑衣,手裏還提著一把手槍,對著沈放這邊就開了一槍!
這黑衣人剛闖進磚窯,沈放就注意到他了,見他開槍,沈放隻好放棄蟲哥,身體一個翻滾,就閃在了一邊。此時蟲哥一眼就看到了闖進來的黑衣人,這小子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大聲喊道:“全哥快來救我!”
沈放一聽心中明白了,原來這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就是華以寬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