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趕緊接通了電話,他還沒等說話,就聽到嶽心蘭在電話那頭語氣焦急的說道:‘沈大哥,不好了,我堂姐她出事了!”
沈放聽了心裏就咯噔了一下,聽電話裏嶽心蘭此時的聲調,這小丫頭都快要哭出來了。沈放趕緊安慰她道:“你先別著急,慢慢說,你堂姐出什麼事啦?”
“我和堂姐早晨剛一出來,就遇到了那個彪哥,他帶著一夥人把我和堂姐堵住了,說是前些天他吃了虧,準備拿我和堂姐算帳。後來堂姐沒辦法,怕他們傷害我,這才答應跟著他們去了雷龍酒吧。沈大哥,你快點來吧,我現在就在雷龍酒吧的門口,他們不讓我進去…….”
嶽心蘭哭著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現在躲在雷龍酒吧門前的一個角落裏,心裏緊張擔心的不行。
沈放聽了嶽心蘭的哭訴後心裏也很是著急,那個彪哥是什麼人,沈放自從上次看第一眼就知道了。雖然說彪哥在魔都市沒有雷虎混的名氣大,但是從王巧雲的嘴裏,沈放還是得知這個叫彪哥的家夥手底下有幾十個小弟,論起實力來,這家夥在魔都市也算排的上號的了。
掛了電話後,沈放跟蕭青璿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的出了東升國際大酒店,打車向雷龍酒吧趕去。
……
雷龍酒吧裏,在二樓的一間大包房,已經是一派陰森的場景。
包房裏此時站著十幾個“社會人”,為首的一個壯實漢子,正是那天被沈放狠虐了一頓的彪哥。
而站在包房裏被十幾個混混圍住的,正是東升國際大酒店的人事部經理,嶽心怡。嶽心怡今天早上跟嶽心蘭從家裏出來準備去上班,可是當她們剛走出小區時,迎麵就開過來一輛金杯麵包車,從車上下來的彪哥就把她和嶽心蘭攔住了。
彪哥這個花中魔鬼,當看到一身黑色職業短裙的嶽心怡後,就欲火焚身了。本來他是想收拾一下嶽心蘭出出氣的,可是當他看到嶽心怡這麼惹火的身材還有天使般的相貌後,這家夥淫心頓起,打起了嶽心怡的主意。
最後彪哥提出了一個要求,隻要嶽心怡能跟他去雷龍酒吧的包房裏“聊聊”,就放過她的堂妹嶽心蘭。
嶽心怡無奈,為了堂妹嶽心蘭不受到傷害,隻好跟著彪哥一夥人去了雷龍酒吧。嶽心蘭打車一直跟到雷龍酒吧的門口,卻是被彪哥留在門口的人給攔在了外麵。
嶽心蘭生怕她的堂姐出了什麼事,這才給沈放打的電話。
此時嶽心怡站在以彪哥為首的一夥社會流氓麵前,心裏也是緊張的不行。但是嶽心怡畢竟也是有一定的社會經驗的,雖然心裏害怕,她表麵上卻是裝作鎮定,冷冷的問彪哥道:“說吧,你想跟我聊什麼?”
嶽心怡越是這種冰冷的態度,彪哥就越想得到這個冰山美人。這色魔不時的往嶽心怡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上瞄著,身下那玩意已經腫脹了起來,真恨不得上去就把嶽心怡撲倒。
“嘿嘿,實話跟你說了吧,你的堂妹惹到了我,我要毀她的容。”彪哥冷笑著望著嶽心怡,惡狠狠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看著彪哥那陰險可惡的表情,嶽心怡的心裏緊張的要命。她緊緊的攥著一對小拳頭,真不知道麵前這群流氓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
“我堂妹她隻是個小姑娘,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沒度量,這點小事就要毀她的容?”嶽心怡這時氣憤的說道。
“哈哈,老子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度量。不過話說回來,這事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隻要你依我一件事情,那麼你堂妹的事,就什麼都好說。”
彪哥說到這裏,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望向嶽心怡的雪白雙腿,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嶽心怡看到彪哥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個家夥沒安著好心。她小心的問道:“你說,讓我依你什麼事?”
“很簡單,隻要你答應陪我睡一覺,那就什麼都好說了,哈哈哈…….”彪哥說到這裏,仰天狂笑了起來。他說出這句話,他手下的那群流氓也全都跟著起哄,哈哈大笑著,全都用戲弄的眼神望著嶽心怡。
一向心高氣傲的嶽心怡哪受得了這個陣勢,她感覺在這些流氓的麵前,自己簡直就像是赤果果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