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玉麵色一緊,卻是不再說什麼,隻有滄月,在一邊嘰嘰喳喳:“我說這些人也太不靠譜了吧?就這點人,想保護我們?還不如我們保護他們呢!”話語中,滿滿的不屑讓侍衛們不禁一笑。
“好了,既來之而安之,我們畢竟到了黎雲國的地盤,是龍,還懂得盤起,低調,滄月!”晁玉也笑著點頭,隨即聲音一冷,看向那轎子的方向,若有所思。而滄月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麵色有點不正常。
若是往常,一停下隊伍,第一個叫囂的絕對是他們的郡主,但是今天很是奇怪,都到現在了,連吭聲都沒有,那身邊的丫鬟見裏麵沒聲音,也樂得自在,在一邊陰涼處歇著了!
“滄月,走,去看看吧!”晁玉說著,卻是起了身,“至於你們,還是留在這邊。”留下一句話,帶著滄月,晁玉便奔向了那頂紅色大轎。
“嘿,我說死女人,你怎麼睡著了?”滄月一到轎子邊上,便問著,隨即拉起了轎簾,晁玉麵色一冷,看向紫堇郡主的臉上有了點詢問的意味。
紫堇郡主朝那躺在身邊,發出微小鼾聲的男人努了努,這才咧開了嘴巴,一副自鳴得意的模樣,見滄月又想問些什麼,伸出食指往嘴巴上一放,示意他們閉嘴。
“胡鬧!”晁玉說著聲,卻是冷冷帶著滄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王爺,怎麼不讓我問呢?”滄月一陣不滿,好不容易知道這女魔頭能和男的共處一室,他快興奮地手舞足蹈了,這樣的詢問機會,王爺卻不能留給他!
“你想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問?”晁玉反問了一句,讓滄月一陣撓頭,好不自在,正在這時,那原先遠去的淳喜兒卻是遠遠跑了過來。
“回,回靖王殿下,已經安排好了!”
晁玉點點頭,那邊原本坐姿各異的侍衛立刻便起了身,重新回到了隊伍中,於是,在淳喜兒的帶領下,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朝天香酒樓而去。
“醒了?”轎子一動,肖騰雲便反射性睜開了雙眼,沒有想到的是,眼前卻是一張放大的女人的臉,他駭地差點就尖叫了。
“嘿嘿,真好玩,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的人,你是逃犯?還是采花賊?或者,是江湖大盜?”紫堇眼中閃爍著亮光,直接盯著肖騰雲一動不動,見他一臉駭然的模樣,紫堇這才無語地回身,“真是鬱悶,這個玩笑都玩不起,不過看你這模樣,該不會真是采花賊吧?表兄說過,一般的采花賊都長得很娘,你這模樣,應該算是娘吧?你說是不是?”紫堇眼睛一閃,又是湊了過來,看著一臉震驚的肖騰雲,這才猛地拍打著自己的肚子,一陣手舞足蹈,讓肖騰雲看花了眼。
肖騰雲渾身一動,臉色立即暗了下來。
“嘿,敢點本郡主的穴,也該知道有所回報吧,哼,趁你病,要你命!不過本郡主一向心地善良,不跟你計較,隨便點點就好啦,以你的功力,等下就可以解開了!話說,你的啞穴我可沒點哦,你怎麼都不回答?你倒是是不是采花賊呀?”紫堇又欺身而上,見肖騰雲一臉怒容,這才滿意地點頭,“我就說嘛,你這麼惱羞成怒,肯定是被我猜中了,好了,采花賊,你好!”說著,卻是伸出了右手,見肖騰雲沒有反應,了然地點了點頭,卻是直接拉出了肖騰雲的右手,兩人握了握,這才放開。
“嘿嘿,看在你是美男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啦!”紫堇郡主說著,卻是解開了肖騰雲的穴,“不過,剛才隊伍好像被這個醇香城的城主接手了呢?他的人都在外麵,我勸你這個采花賊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哦!怎麼樣?想不想安全出去,不引起騷亂?”紫堇見肖騰雲鬆了鬆手,一臉戒備的模樣,這才好笑地捂著嘴。
“嗬嗬,我忘記了,剛才不小心,給你服了軟筋散了!”說著,紫堇郡主在身上一陣倒騰,“糟了,忘記解藥放哪兒了!”
“不然,你留在這裏陪我玩好了,反正這轎子很大,很寬,藏你一個人絕對沒有問題的。而軟筋散嘛,一般的藥效也就三五天,這點時間,我們很快就會到達洛桑了,以後還是橋歸橋,路歸路,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好不好?”紫堇商量的語氣,卻不容置疑,肖騰雲似乎被這一連串的場景震驚到,一直都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