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狼市再次迎來罕見的暴雨,狂風呼嘯,氣溫驟降,天氣預報提醒人們最好不要出行。
夜燭從夢中驚醒,看到手上的繃帶和正好端著藥進來的曉蝶一個名字幾乎脫口而出。
“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你已經昏睡了了一天一夜了。”曉蝶關心地說。
“我這是在哪?”夜燭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7號家,他讓我照顧你。”
曉蝶將藥遞給夜燭。
夜燭接過藥碗,不死心地問:“屍修和那個麵具人呢?”
“7號已經去追查了,你就安心的養傷吧。”
不料,夜燭聽完立馬找到手機聯係7號。一旁的曉蝶又是生氣又是擔憂。
7號在出門前,就將手機調成了震動,當他看到來電人是夜燭時,在老人身邊的悄悄掛了電話。
夜燭一連三個電話,都是對方無法接聽。
夜燭在無奈的掛了電話,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妥。向曉蝶補了一句謝謝。
曉蝶微紅著臉,問了夜燭一個問題。
“可不可以告訴我葉子是誰?”
哐當一聲,夜燭手中的碗掉到了地上。
……
“今天晚上的雨,和當年一樣大啊。”
天狼市城郊,魔攻,或者說是陰,站在房間裏冷眼觀看著夜雨。
以前,他曾經偶爾問過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到底後不後悔,但隻要一想到自己如今這張臉,他就難以平息心裏麵仇恨的怒火,林總是對的,難道他就應該白白受罪嗎?
魔攻的手緊握成拳頭,蜈蚣從袖子裏爬上了他的指骨。
魔攻的身後,是一具具死狀淒慘的屍體,全身的血肉和骨髓都被吸幹。這些都是為了給重傷的屍修報命的犧牲品。
一個帶京劇臉譜的男人走進來,恭敬地告訴魔攻,那兩個妖族的少年已經走遠了,隻是不知道那兩個犯錯的人該如何處置。
“那兩個家夥差點壞了大事,將他們給我帶過來,我的蜈蚣餓了。”
過了一會兒,魔攻手上的蜈蚣從一具屍體的左眼球處鑽了出來,屍體中的腦髓已經完全被這隻蜈蚣吃掉了。
蜈蚣似乎還不滿足,爬向了被捆綁起來的另一個男人。
魔攻來到地下室,對著朱紅色的棺材說:“你這次隨便出動,害我損失不小,更何況我已經幫你幹掉了那個夜燭,可你要什麼時候給我東西?”
“啊,對不起,我不問了……”
看到夜燭這麼大的反應,曉蝶慌亂地解釋道。
“沒事,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夜燭看著地上摔碎的碗,故作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