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團長的麵前,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婦人站起身來。
“妖界要出大亂子了,我們需要那個孩子回來。”
“順便,交出你研製出來的那個藥方。”
老團長將自己的手藏在袖子裏暗自握成拳,對方的語氣咄咄逼人,但是他心裏清楚,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是這個老妖婆的對手。
……
此時,大戰過後的亂葬崗上,一陣冷風吹過,吳啟打了個哆嗦,急匆匆地往家趕,不斷的提醒自己這隻是一場夢。
夜燭其實並沒有走,隻不過是隱身了悄悄地跟在他後麵。
當來到吳啟家的時候,隔著老遠,夜燭都能聞到裏麵傳來一股嗆鼻的酒味。
家裏一片狼藉,地上滿是空了的酒瓶子,一個中年男人正躺在歪斜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吳啟似乎對這種事已經是司空見慣,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燭迅速的在屋子裏麵轉了一圈,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一張老照片上。
上麵是三個男孩,勾肩搭背,左邊的人長得很像是吳啟,應該就是吳啟的父親,當然,現在說不定就是那個一事無成,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大叔了。
中間的人,應該是7號曾經和自己提到過的葉雨落的父親,葉錚,目前下落不明。
至於最右邊的那個男孩,估計就是自己的師兄,那個茅山術士了。
夜燭還找到了一張合照,在合照裏,夜燭甚至發現了那個孫豪父輩的身影,還有一個女孩,長得很像文文,親昵的摟著一個長得很像葉雨落的女孩
慘案發生後,眾人各奔東西,沒想到他們的後代卻又重聚到了一起,一場複仇,卻因為當年7號的介入而失敗,導致拖了這整整二十年,所以說,緣這東西,果然是妙不可言。
就在這個時候,夜燭獵人腰帶裏的一個羅盤,忽然抖動起來。
夜燭迅速的拿出羅盤,發現羅盤上指針所指的方向正是那個叫文文的女孩所住的醫院。
這時候,夜燭手上的燒傷雖然還沒有好,但是體力什麼的卻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人命關天,夜燭一路火速趕往醫院。
文文的病房內,鏡中靈從不知道從哪個人帶來的小鏡子中鑽出來,將在一旁照顧文文的文文母親嚇了一跳。
當她看清這個這個女鬼的臉後,更是嚇得差點直接跪了下去。
“姐……我錯了,姐。當年是我亂說話把你的事說了出去,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女人求饒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鏡中靈卻是冷笑一聲,不理會女人的求情,伸出利爪就要去抓女人的脖子。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綠色的光芒閃過,將重傷未愈的鏡中靈又打回了鏡子內。
一道靈符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來,貼在了鏡麵上,阻斷了鏡中靈來到現實世界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