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骨屍好像又要發火,主事腿一軟,差點沒有直接給骨屍跪下去。
主事的手下人都暗中覺得解氣,這小子平時耀武揚威的,原來也有這麼慫包的時候。
其中一個手下,甚至忍不住偷偷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骨屍聽到笑聲,忽然轉過頭來。
“啊?我……”
偷笑的手下甚至沒來得及慘叫,骨屍隻是走上前輕輕的吹一口氣,主事的那個手下就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身上不斷的出血,身體裏的五髒六腑和骨骼都被融化為血水,最後化為了一具空皮囊,兩顆眼珠子無力的掉了出來。
這一下,主事連著所有的手下,齊刷刷的跪了下來。拍賣場的觀眾還在抱怨怎麼拍賣一下子停了。
“既然事已至此,那拍賣斷腸草的事情就算了。”
“是是……”主事像小雞啄米一般的磕頭。
“最後再問你一句,拍賣場這段時間內,有沒有出現過什麼特別的人?”
主事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個拍賣走斷腸草的那個神秘人。
……
在聽完主事的陳述後,骨屍和他的手下離開了帳篷,走進了漫天的黃沙之內。
“大人,我看,那個拍賣走斷腸草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夜燭。”
“隻可惜,現在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不必擔心,他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骨屍似乎胸有成竹。
“更何況,血月夜就要到了。”骨屍冷冷的說完。
“還有,現在,還是聯係不上漠蛇那個家夥嗎?”
“是的。”
算了,本來就沒想著指望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當年和老妖林的大戰中,他連一幫小孩都收拾不了。
骨屍和他的手下,漸漸消失在了狂呼的黑風暴之內。
而此時在小鎮的另一端的沙漠之內,一匹巨大宛如神獸,身高五米的青灰色巨狼,正在和一條宛如沙漠蛟龍般的眼鏡蛇,在黑風暴之中進行著殊死搏鬥。
巨大的眼鏡蛇在戰鬥中漸漸出於下風,頭和身子都被巨狼狠狠地按住,隨後巨狼伸出脖子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眼鏡蛇的七寸(心髒)。
伴隨著眼鏡蛇嘶啞的慘叫和越來越微弱的掙紮,巨狼一抓去掉蛇頭,開始享用蛇肉的美餐。
巨大的蛇頭還在吐著信子,仿佛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青灰色巨狼發出一聲穿透力極強的狼嚎,仿佛在慶祝自己的勝利。
狼妖確實有在勝利後嚎叫的習慣,但是這次他的嚎叫聲,卻並不單單是為了慶祝勝利這麼簡單。
這樣的狼嚎聲,其實是一種妖族法術。雖然穿透力強通常隻有聽力相當敏銳的妖獸或者說是同為狼妖才能夠聽到。
但是在此時沙月鎮上,有一個人卻是例外,那就是夜燭。
夜燭本來還在自己的房間裏思索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但是卻被一聲忽如其來的狼嚎聲給打斷了。
夜燭感到一陣驚喜,這狼嚎聲他再熟悉不過了。
夜燭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紮進了黑風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