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小白狐已經被落下來了一段不小的距離。而姑獲鳥雖然受了傷,雖然暫時不能飛了,但是卻並沒有完全喪失戰鬥力。
姑獲鳥嘶啞的嚎叫著,張開的鳥嘴裏是一張正在留著血淚的人類女性的臉,恐怖的灰色五官猙獰而扭曲。
夜燭此刻才發現,這隻姑獲鳥並非是一個產婦的怨念化為的姑獲鳥曆經八百年修煉而成,而是無數產婦怨念集合而成,所以才會這麼強。
嘶叫著的姑獲鳥褪去了羽毛,隨後整個鳥的身子都不見了,隻剩下一個張開嘴露出女人臉的鳥頭,變化成了一個身披紅色血衣的女人。
姑獲鳥,披上鳥羽為鳥。褪去鳥羽為人,而這鳥羽一推,姑獲鳥身上的怨氣變得更重,叫聲也不再單單是嬰兒嘶啞的哭聲,其中還混合著女性的尖叫,令人毛骨悚然。
與其它妖怪不同,姑獲鳥純粹由人類的怨念幻化而來,無魂無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感情,因此也遠比一般的妖獸凶殘。而她身上的帶著怨毒的血液就是她的武器,每一滴充滿怨毒的血都是足以置人於死地的致命毒藥。而普通人隻要觸碰到了那件血衣,那麼立馬就會受到詛咒腐朽而死。
夜燭知道,這隻有八百年修為的姑獲鳥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現在小白狐不在自己身邊,自己絕對不能大意,手上的紫色光劍再次成形。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黑影忽然從樹林中鑽出來,手拿一把鋼刀飛速斬向了夜燭,被夜燭及時用光劍格擋開。而對方隻和夜燭交手了隻有一個回合,就重新消失在了森林裏。
此時,萬獸妖穀內,九嬰冷笑著問沙齒,“沙馳,你說,夜燭和鬼蜮的戰鬥,會不會是一場很精彩的大戲?”
沙馳彎下腰恭敬的回答:“兩個遁術高手之間的對決,勝負往往就在呼吸之間。”
“這次夜燭想必必死無疑,不但有一隻八百年修為的姑獲鳥從正麵強攻,還有鬼蜮這個擅長偷襲的高手暗中刺殺,可以說是無懈可擊。”
“隻可惜,計劃又橫生枝節了。”九嬰冷冷的說。
“大人的意思是……”沙齒不解的問。
“夜燭身邊的那個白衣女孩,現在連玄圖裏的那個家夥也沒搞清楚來曆!”
……
場麵再次回到老妖林所在的原始森林中中,事實上,這裏裏老妖林其實有一段距離了。
這也是九嬰的計劃之一,如果驚動了老妖林裏的槐樹婆婆等人,那麼九嬰的計劃又要以失敗而告終了。
夜燭此時獨自一人麵對兩個實力強橫的大妖,顯然有些力不從心,隻能被動的防守,好在此時自己占據了空中優勢,才不至於受傷。
失去翅膀的姑獲鳥還是可以飛行,但是速度明顯變慢了許多。而姑獲鳥的血液威力不在夜燭的咒術之下,哪怕隻是有一滴血液滴入泥土之中,也能引起森林中樹木的枯萎,其威力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