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無數嚎哭著的小型僵屍就出現在了夜燭和小白狐的麵前。
“這是什麼東西?”夜燭幾乎脫口而出。
“是嬰屍,小心!”小白狐的回答解除了夜燭心中的疑問。
當年在馬戲團,和老團長學藝的時候,夜燭曾經聽到過老團長和自己說過有關嬰屍的事情。
不滿一歲的嬰兒,被人用邪術殺死後,怨氣難平,隻要稍加利用,就能使心智未開而怨氣極重的嬰兒們的怨靈或屍體為自己所用。
嬰屍就是由嬰兒的屍體製作而來,自己的師父老團長曾告訴自己說說他們敏捷如狐,力大如象,銅頭鐵額。而且他們的哭聲還能迷惑人類的心智。
對於夜燭和小白狐這樣實力達到了非凡境界的人來說,普通嬰屍的哭聲已經對他們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了,但是同時麵對幾百名嬰屍的哭聲,就算是夜燭也感到內心傳來一陣本能的反感。
“嗷!”
嬰屍是極度嗜血的,但凡聞到活物,尤其是活人的味道,那絕對會發狂。而這時候小白狐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嬰屍們可以從空氣中嗅到甜蜜的血腥。
夜燭和小白狐此時都已經擁有了僅次於妖王的實力,但要同時麵對數百隻嬰屍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一人一妖不敢大意。手中的紫劍和軟鞭揮舞的密不透風,一隻隻嬰屍在淒厲的慘叫聲中灰飛煙滅。
夜燭知道,這群嬰屍的忽然出現,恰好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看來,這件事情幕後的那個操縱者,也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對方的實力恐怕不一定會比夜燭自己弱多少。
原本屍積如山的山洞內,現在隻有兩個各懷鬼胎的人相對而視,顯得很空曠。
般若麵具人對於雨衣人弄出的這些嬰屍,能不能完全應付夜燭和小白狐這兩個狠角色,表示不太肯定。
“嗬嗬,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麵呢。”
雨衣人似乎是看出了般若麵具人的想法,拿出了一張奇特的符咒。
一般的道家符咒都是用黃表紙加上朱砂筆,而這張符咒,全是用的一張腥紅如血的紅色怪紙,鮮豔的顏色仿佛要滴出血來,紙上的咒文也不是用紅色的朱砂寫的,而是用一種古怪的黑色液體,像是流動的黑色血液一般。
“這個,你應該不會陌生吧。”雨衣人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得意。
般若麵具人被嚇了一跳,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夜下百鬼符……你怎麼會有魔蝠洞的東西!”
雨衣人冷笑一聲,“這算什麼,要不了多久,整個魔蝠洞都會是我們的!”
……
“夜燭,你快看,那是什麼?”
小白狐的喊聲將夜燭從專注的戰鬥中拉了回來,順著小白狐所指的方向,夜燭看到一陣血霧正在冉冉升起。
夜燭和小白狐都記得很清楚,血霧升起的地方,就是那個姑獲鳥的巢穴。
小白狐覺得這個血霧很眼熟,但是一時卻想不起到底在哪裏曾經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