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剛蒙蒙亮,遠處的太陽還如同一個巨大的鹹鴨蛋黃冉冉升起。路邊已經有不少早市擺出了攤子,廖星宇從大路上一路往北走,那個無線電的信號點他記得十分清楚。
走過街頭,廖星宇突然和一個迎麵走來的赤色短發男子擦肩而過。
僅一瞬,廖星宇便感覺到了兜裏身份卡的異樣。該死,廖星宇歎了一口氣繼續麵不改色的往前走。
而那赤色短發男子則回頭,眼神一挑的看著消失在人群裏的廖星宇。
從嘴裏吐出一條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跟著廖星宇的步伐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廖星宇自然是感覺到了有人跟蹤自己,當下不慌不忙,輕車熟路的在周圍的小巷內亂拐。來這裏之前廖星宇就做好了撞上三鬼隊的打算,早早便把這一片的地形都背熟了。
不過他還是小看了好色鬼的跟蹤能力,畢竟他這方麵可是專業的,傳說中的電車癡漢的稱號也不是白來的。
好色鬼一路跟著廖星宇拐進了一個狹小的巷道內,突然看見眼前的廖星宇一折,然後人便消失了。
好色鬼拐過去隻見那是個四角,三麵圍著高牆,能進去的路隻有這一條,而他也隻看見了廖星宇從這裏進去,卻並沒有看見廖星宇從那裏出來。
“草,躲在那裏了。”
好色鬼猛然掏出來自己的身份卡,隻見那上麵的預警信號已經沒有了,也就是說廖星宇已經跑出了身份卡的安全範圍。
既然沒躲在這裏那一定是從跑遠了,當下好色鬼迅速翻過圍牆,一路想東追去,殊不知此刻的廖星宇已經來到了之前王豹發出無線電信號的那個房間內。
隻見那房間內到處都是鮮血,王豹躺在地板上而另一邊的床上則倒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的。看起來估計才死不久,脖子上被割開的口子還在潺潺趟著鮮紅的血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吧。”
廖星宇撇了撇嘴抱怨一句,然後強忍著血腥從另一邊的掛壁式液晶電視機後麵掏出來一個小黑盒子。
連忙打開這小黑盒子,隻見裏麵安靜的躺著王豹的無線電耳機和身份卡。這家夥真是謹慎,不過也好,有了這兩個東西他能獲得更多有關三鬼的情報。
收好這兩樣東西後,廖星宇連忙壓低了帽沿,盡量踩著地上沒有血跡的地方,匆匆下了樓。
而好色鬼一路向東追了幾十裏都沒有發現廖星宇的蹤跡,當下疑惑的站在一棵大樹下。頓了頓他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猛地回頭看向東方。
然後暗罵了一聲,連忙飛速返回。不到片刻,他便又回到了之前他殺王豹的地方。好色鬼一腳踹開民居的大門,隻見裏麵的陳設依舊。
抽了抽鼻子,好色鬼一拳擂在旁邊的牆上。
“草,讓那王八蛋擺了一道。”
好色鬼的鼻子非常靈,要比十級感官強化的廖星宇還要靈好幾倍。
盡管廖星宇已經十分謹慎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他還是從空氣中很明顯的聞到了一股之前這裏沒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