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不是很困難的事情,憑藉自己辨別藥材的眼光和豐富的知識,再加上楚夢枕
可以帶著自己飛來飛去,尋找楚夢枕所需要的那幾樣藥材應該輕而易舉,也許一
兩年的時間就可以完成。
可是玉石髓明明就出產在柯陵高原,自己怎麽找不到呢?已經二十天多天了,照
這樣下去,想要找遍柯陵高原怎麽也得花上一年的時間,至於想要把楚夢枕需要
的藥材搜集齊全,看來至少需要十年八年的時間,這可如何是好?自己還打算回
到龍豐鎮,照顧邱伯和阿婆呢。
但是雨墨不知道楚夢枕根本就沒有把所需要的藥材全部說出來。楚夢枕經過沼澤
的危機之後,已經決定放棄雨墨的幫忙。他不想讓雨墨增加危險,但是又擔心雨
墨會自己出來尋藥,以至於丟了小命,所以他才打算帶著雨墨,把自己說出名字
的藥材采集完,然後就把雨墨送到天玄宗,交給大絕真人。
夜晚的時候,雨墨和楚夢枕坐在一座高山之巔,雨墨無精打采的啃著一個野果子
,但是他心情不佳,把野果啃了幾口之後,遠遠的拋了出去,反手從背後的小藥
簍裏麵又摸出一個野果,啃了一口之後皺眉道:“呸,酸死人。”再次丟了出去
。
楚夢枕見到雨墨如此的浪費,勸說道:“雨墨,野果雖然不是值錢之物,畢竟也
是草木的精華,你既然不想吃,為什麽還要糟蹋?”
雨墨向上翻翻眼睛。他和楚夢枕越來越親近,言行當中便越來越親昵,不知不覺
中,雨墨開始對楚夢枕耍起小孩子脾氣。
雨墨掏出了星幻,興致勃勃的擺弄起來。這些天以來,星幻的能力好像越來越微
弱,夜晚的時候也不再發出那種強烈的銀光,不再像最開始的幾天那樣鋒芒畢露
,楚夢枕在夜晚接近雨墨的時候,也不會再受到星幻的攻擊。
不過星幻握在雨墨手中的時候,楚夢枕依然無法接近他,星幻的光芒排斥任何人
接觸雨墨。楚夢枕感覺星幻似乎在韜光養晦,雖然這種感覺很奇怪,而且沒有任
何的根據,但是楚夢枕的確就是有這樣古怪的感覺。
今天是十五,明鏡般的圓月逐漸的從東方升起,清冷的月光溫柔的映照著天地。
以前在天玄宗的時候,楚夢枕每逢月圓之夜都要小酌兩杯,但是被逐出師門之後
,楚夢枕已經失去了這份雅興。
夜涼如水,月兔東升,世俗中人永遠也無法真正理解修道人的清閑歲月。如此明
月之夜,如果邀上三五個良朋好友,月下對酒當歌,那應該是多麽愜意的事情。
楚夢枕心中正在對月感慨的時候,雨墨突然說道:“今晚的月亮真漂亮,就像阿
薩城賣的那種蛋黃餅。”
楚夢枕心中的閑情逸致立刻被雨墨的“蛋黃餅”徹底打碎。楚夢枕有些慍怒的看
著一身俗氣的雨墨,雨墨吞吞口水說道:“這個時候如果能喝上一碗豆漿,再配
上蛋黃餅,當神仙也比不上這種日子。”
楚夢枕啞然失笑。自己想喝酒,雨墨想喝豆漿,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楚夢枕柔聲說道:“你累了一天,早點兒睡吧。”
雨墨伸個懶腰說道:“好啊。”
但是遠處突然隱隱傳來風雷之聲,楚夢枕抬頭看到天上依舊是明月高懸,這風雷
之聲從何而起呢?楚夢枕本想自己飛過去看看出了什麽情況,但是把雨墨一個人
留在這高山之巔,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楚夢枕和雨墨在柯陵高原並沒有遇到什麽成精的怪物,但是猛獸遍地橫行。在楚
夢枕的保護下,雨墨可以安然無恙,但是如果楚夢枕離開雨墨的身邊,立刻就會
有野獸攻擊他。以雨墨目前的自保能力來看,一頭野狼就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楚夢枕抓住雨墨的腰帶,馭劍向風雷之聲響起的地方飛去,越向前飛、風雷之聲
越清晰。
楚夢枕遠遠的已經看見遠處的山穀之中,有光芒不斷的閃動,難道是有人在使用
法力爭鬥?楚夢枕向前飛的時候小心了許多,自己的飛劍根本無法與道行高深的
高手戰鬥,而且自己還帶著雨墨,遇到高手的時候,想逃跑都力不從心。
雨墨也聽到了雷聲。他掏掏耳朵問道:“楚伯伯,前麵是不是有人使用你的那種
掌心雷?”
楚夢枕神色凝重的說道:“這雷聲傳出如此遠的距離,應該是太乙神雷或者陰雷
之類的高級道法,我的掌心雷沒有這麽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