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肯定是另有所圖,劉大人,你這可是引狼入室啊!讓陛下受到了驚嚇,你該當
何罪?”
劉天幕隻覺得嗓子發乾。他怎麽會知道,楚夢枕竟然得罪了這麽多的人,當初他
見到楚夢枕的時候,就覺得這一定是個正派的修道人,絕對不是國師這種貨色,
可是楚夢枕現在竟然變成了通緝犯,自己的眼光怎麽會這麽差呢?
荊東陽的目光盯著劉天幕,繼續威脅說道:“修道人的手段千變萬化,隨隨便便
的就可以置人於死地。楚夢枕師徒萬一有什麽不良之心的話,誰能負擔得起這個
責任?你說!”
劉天幕鼓起勇氣說道:“國師,你剛才說修道人可以隨隨便便的就置人於死地,
那麽楚夢枕師徒想要加害皇上,隻怕早就動手了。我不知道修道人之間的矛盾是
怎麽產生的,但是剛才那個老道長指責你的時候,好像認為你也不怎麽樣。天地
君親師是五倫,你犯上弑師本身就是罪不容赦,誰敢保證你日後不會害陛下?”
劉天幕已經豁出去了!反正已經得罪國師,那麽還不如拚個魚死網破,就算是不
能讓皇帝對他失去寵信,也不能讓他好過了,這叫“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劉天幕說完之後,雨墨清脆的聲音響起道:“說得好,我看國師這個家夥就不是
好人,你快點兒把成弼金交出來,否則……哼哼哼!我師父可不會再對你客氣,
那樣一來,你就死定了。”
荊東陽的頭發都豎起來了。剛才那些修道人不是說,楚夢枕師徒逃到京城的北方
去了嗎?怎麽他們還在皇宮裏麵?現在自己是不是應該當機立斷的逃跑?
楚夢枕攜著雨墨的小手,悠然的從大殿之後走了出來。
雨墨的右手中握著星幻,而楚夢枕的左手握著寒霜匕首,楚夢枕的目光沒有看向
荊東陽,但是荊東陽知道他隨時都在戒備著,而且雨墨手中的星幻絕對是一件法
寶,現在他們師徒兩個肯定決定要動手了。
荊東陽色厲內荏的說道:“楚夢枕,你們師徒兩個創下了彌天大禍,難道還要執
迷不悟嗎?方才的那些道友隨時都可以再回來。”
雨墨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說道:“你嚇唬誰啊?快點兒把成弼金交出來。”
荊東陽看看皇帝,皇帝的目光急忙避到了一旁。方才那麽多人都沒有抓到楚夢枕
師徒,看來他們的本事肯定很厲害,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惹火燒身,因此皇帝很明
智的選擇了最正確的做法。
荊東陽本以為皇帝會為自己出頭,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采取相應的辦法了,可惜
皇帝沒有這個膽量,現在隻能把成弼金交出去了。但是,荊東陽冠冕堂皇的說道
:“成弼金可以交給你們,但是日後你們不能再來京城為非作歹……”
楚夢枕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荊東陽的臉上,說道:“你可以安心的做你的國師,貧
道早就說過,我們師徒不是富貴中人,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交出成弼
金!”
荊東陽狼狽的取出那塊成弼金,拋向了楚夢枕,楚夢枕隨手把成弼金收入了法寶
囊,拉著雨墨的小手,慢慢向大殿之外走去。
臨到大殿門口的時候,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來曆,但是出家人不應該貪戀名
位權力,也不要使用自己的法術威脅文武百官,那樣就算不遭天遣,正派的修道
人也不會放過你,日後不要讓我得到你胡作非為的消息。”說完,抓起雨墨的腰
帶,淩空飛去。
楚夢枕看得出來,國師在京城之內飛揚跋扈,就連劉天幕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
上的宰相都對他畏如蛇蠍,其他的官員就可想而知了,因此楚夢枕臨走前,暗暗
的提點了他幾句,如果他依然不改的話,日後楚夢枕就會卷土重來,而那個時候
,楚夢枕絕對不會手軟。
楚夢枕雖然不在乎國師,但是他擔心國師繼續派人通知那些追捕自己的人。他不
敢繼續留在京城這裏了,他們師徒倆人迅速的離開了京城,一路向南出發,他們
準備開始吸取南方丙丁火之精氣了。
兩道靈符驅動著神木飛劍,去勢比閃電還要迅疾,大絕真人他們剛剛離開皇宮的
時候,還能發現一點兒飛劍的蹤跡,可是兩柄飛劍轉瞬間沒入清冥。
大絕真人虛張聲勢的吼道:“你往哪裏逃?”然後突然狂笑道:“貧道已經鎖定
了兩柄飛劍的位置,諸位道友不必驚慌,這兩柄飛劍如果追丟了,你們唯我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