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害羞的說道:“老伯,請原諒我貪心。”
老者寬容的笑笑。雨墨從衣櫥裏麵出來,就盯著自己的指環看,傻子都可以看出
來,雨墨已經動心了,因此老者打算在雨墨開口的時候就送給他,沒想到雨墨竟
然忍住了,老者這才追出來送給他。
就在這時,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師父,那個不知趣的老家夥就住在前麵的房
子。”
雨墨急忙再次掏出了一疊銀票塞在了老者手裏,說道:“他們來了,就說指環是
被我搶走的,這樣他們就不會難為你了。”然後雨墨翻過院牆,向著說話聲響起
的反方向撒腿飛奔。
浮沂城裏小巷縱橫,雨墨一邊留意這天上,一邊傾聽後麵有沒有追兵。現在自己
搶先得到了這個指環,神木門和丹景道宗那些人肯定更恨自己。逃!一定要逃出
城,然後遠遠的躲起來。
當雨墨逃出不遠之後,就聽到後麵飛劍破空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神木門和丹
景道宗的人都向老者家的附近衝去。雨墨幾乎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隻要逃到
城外,就可以施展六遁之術,逃之夭夭,但是現在為了防止他們感應到自己,隻
能用自己的雙腿出力。
在雨墨有生以來,從來沒有跑得這麽快過。在牆壁的掩護下,雨墨成功的來到了
浮沂城的東城門。街上的行人見到雨墨狂奔的樣子,都詫異的看著他,雨墨根本
無法顧及自己的形象,當他衝到沒人的地方時左手撚訣,嘴裏低聲念誦了一句,
一陣強大的法力波動之後,雨墨消失在原處。
楚夢枕和雨墨這對難師難徒,這幾年來從來沒有正麵對敵的時候,他們向來是以
逃跑為主,而且後麵的追兵從來都不是單獨行動,逼迫他們隻能不斷的逃,因此
楚夢枕要求雨墨刻苦修煉六遁之法,而雨墨對此求之不得。
在這種殘酷的環境逼迫下,雨墨在六遁之術方麵的造詣實際上比楚夢枕還要高深
,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試驗過,這種方法是否能夠逃過別人的感應。
雨墨已經學會了馭氣飛行,但是馭氣飛行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馭劍飛行的速度,而
施展六遁之術,逃跑的距離雖然不遠,不過這種法術非常隱秘,逃跑的路線別人
根本看不到。
雨墨的目標是海邊。幾年之前,他第一次見到大海的時候,就想看看大海的那邊
是什麽樣子。
楚夢枕說東海之外有仙山,那裏是散仙們居住的地方,本來楚夢枕答應過幾年帶
雨墨前去看看,可是現在雨墨決定自己獨自前往,順便吸納寅卯木之精氣。等到
春天過去的時候,想必那些追兵也厭倦了,那個時候正好尋找師父。
雨墨接連施展了幾次六遁之術,來到了大海之濱,浮沂城已經在遙遠的身後了。
雨墨得意的看看手上的指環,淩空飛了起來。此刻已是黃昏時分,雨墨背對著夕
陽一直向東飛去,在夕陽的照射下雨墨的身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為雨墨平添了
幾分飄逸的氣息。
雨墨對於海外仙山沒有明確的概念,在雨墨看來應該不是很遙遠,一夜的飛行就
應該到了。可是東方破曉的時候,精疲力竭的雨墨也沒有看到海外仙山的蹤影,
雨墨真想掉頭飛回去。
但是這樣一來,自己的這一夜辛苦就白費了,而且浮沂城那裏還有那麽多的人在
等待抓自己,還是……
雨墨向高處飛了起來,目光在海麵上四處尋覓著,終於他在左前方看到了一艘正
在航行的三桅大船。
在夜裏的時候,雨墨超越了十幾艘駛向遙遠的東方的船舶。那個時候,雨墨對它
們不屑一顧,因為它們的速度和自己比起來實在太慢,但是現在雨墨已經飛不動
了。
雨墨振奮起精神,向大船飛去,船上的水手見到雨墨飛來的時候,他們立刻敲響
了警鍾。
雨墨以為這些水手沒有見過會法術的人才會這樣緊張,因此雨墨大模大樣的降落
在甲板上,說道:“你們不要慌,我隻是路過休息一下而已,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我是正派的修道人。”
但是,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修道人很快地從甲板下麵的休息室衝了出來,雨墨的
第一個念頭就是落入陷阱了。
可是按照這艘船的航行速度來看,他們應該已經在海上航行好幾天了,按理說不
應該知道浮沂城的事情,而且這一男一女的神色也很慌張,他們不會和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