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可是這次雨墨已經有了準備,當何寂寞的手伸過去的時候,雨墨已經掏出了
星幻。
何寂寞清楚的記得當年雨墨還沒有修煉任何道法的時候,就憑藉星幻在僵屍門那
麽險惡的環境中生存下來,而且現在星幻上的氣息讓何寂寞感到星幻已經與雨墨
的元氣連接在了一起,看來自己想要帶走他是不太現實了。
何寂寞的目光又落在了通往船艙的樓梯口,帶不走雨墨那麽把陸芳華帶走也可以
,雨墨再次哀求道:“何叔叔,你剛才說放過他們,你可不要反悔,我師父說你
這個人一諾千金,從來沒有說話不算數的時候。”
何寂寞聽到雨墨又搬出了楚夢枕這張王牌,何寂寞歎息一聲說道:“我是為了你
好,日後你就會明白。”
雨墨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說道:“何叔叔,其實我去海外的仙山另有目的,我是
為我和師父尋找修煉的合適地點,當年與神木門發生矛盾的起因,就是因為他們
霸占了天都峰,讓我和師父沒有辦法吸納木之精氣,我和這幾個人交朋友是為了
打好基礎,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大家熟悉了之後自然不好意思趕我們走了,不
信你去問我師父。”
何寂寞恍然大悟,怪不得雨墨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原來他“另有打算”,這關
係到楚夢枕和雨墨的修煉大事,自己剛才有些太武斷,何寂寞的臉色緩和下來說
道:“我看陸芳華對你的態度不算好,和她們交朋友很難,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要多加小心,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了,記住!多加小心。”
雨墨一本正經的說道:“何叔叔放心,我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這種事情我
會處理得很好。”
何寂寞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我現在去尋找你師父,我們兩個已經好幾年不見了
,心中實在想念。”說完身上冒出黑紅色的火焰迅即的向西方飛去,很快就消失
在天際。
當何寂寞走的不見蹤影之後,王順他們才戰戰兢兢的來到了甲板之上,現在他們
已經開始用崇拜的目光看雨墨,當然陸芳華例外,在她看來雨墨不過是憑藉師父
的名望嚇走了何寂寞而已,與他的真實本事無關,隻能算是他命好有個好師父罷
了,這種狐假虎威的家夥根本沒有出息。
雨墨看著陸芳華不屑的目光,本來想要吹噓一番的念頭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尤
其是回想起陸芳華冷漠的態度,雨墨立刻沮喪起來。不過雨墨從來沒有年齡相仿
的同伴,王順他們修道的時間不知道長短,但是大家表麵上年齡差不多,在王順
和蕭雅的奉承下雨墨逐漸變的有說有笑。
在王順看來,何寂寞想要搶回的法寶七寶金璿,竟然是打算用來送給雨墨的見麵
禮,而且何寂寞這個人心狠手辣,他得不到七寶金璿的時候很有可能會大開殺戒
,雨墨勸走何寂寞等於救了整艘船上麵的人性命,這份人情太大了。
雨墨本來打算看看那個七寶金璿是什麽樣的法寶,能夠讓何寂寞動心的東西不多
,楚夢枕曾經告訴過雨墨||何寂寞的眼界奇高,普通的法寶根本看不在他眼裏
,到前幾年為止何寂寞的法寶隻有一柄修煉不得法的飛劍,和還沒有大成的九幽
冥火,現在估計還是老樣子,因此對敵的時候很吃虧,但是何寂寞依然不改變這
個習慣。
可是雨墨擔心提出觀看七寶金璿會引起別人誤會,尤其是陸芳華,本來陸芳華對
自己的印象就一般,甚至有點兒惡劣,如果再引起什麽誤會就更不好辦了,所以
雨墨隻能忍耐著,日後說不定有機會能夠見到,不急在一時。
接下來的幾天大船在海上一直向東航行,陸芳華經常躲在船艙裏麵照顧她的張師
叔,就算離開船艙的時候也不搭理雨墨,把雨墨這個救命恩人當作了透明人處理
,雨墨每天就眼巴巴的坐在甲板上,等待陸芳華出來的時候看上兩眼,這樣他就
已經心滿意足了。
王順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而且他和蕭雅師出同門,對她已經情愫暗生,因此王
順對於陸芳華的魅力有一定的抵抗力,他冷眼旁觀的時候確認雨墨患上了相思病
,而且是最殘忍的單相思。
他旁敲側擊的詢問過雨墨多大年紀,可是雨墨每次都是含混其詞不肯證明回答,
而且說這關係到本門的機密,王順不知道年紀和“天玄宗”的機密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