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陰素庚的洞府之後,楚夢枕和雨墨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溶洞,雪白的
鍾乳石被鑲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映照得如夢如幻,楚夢枕小心的和雨墨沿著深深
的通道向下飛去,一路上楚夢枕四處尋找潛在的敵人,而雨墨則貪婪的盯著牆壁
上的珠寶,總有一天要挖下來,這樣比自己賣藥來賺錢快多了。
就在楚夢枕和雨墨進入陰素庚的洞府不長時間,遠處的天際傳來淒厲的破空聲,
兩道光芒在天際閃過,一眨眼的時候就出現在方才楚夢枕和陰素庚戰鬥的地方,
光芒來到當地之後顯出了兩個人。
其中為首的那個是一個白發披肩,目光陰森的老者,在他身後那個人與白發老者
身高相仿,年紀也與白發老者差不多,但是整個人與骷髏沒有什麽區別,真正的
是皮包骨,而且他的雙手黝黑枯瘦,十個長長的指甲閃著森冷的光芒,彷佛精鋼
打造而成。
白發老者的目光掃過剛才的戰場,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異常,那個骷髏般的老
者乾澀的聲音說道:“師兄,小庚就是在這裏被人殺的。”
白發老者淡淡的點點頭,陰素庚臨死前發出的信香帶去了他臨死前看到的景象,
一個中年的修道人和一個錦衣少年,那個中年道人的飛劍一般,但是突然飛來的
那顆神雷絕對是頂級的法寶,肯定是那個少年發出來的,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厲
害的少年呢?
白發老者就是陰素庚的師父冷月狂魔,而那個皮包骨的人就是陰素庚的師叔骷髏
鬼手,他們兄弟倆人已經潛修了近千年,陰素庚發出信香的時候冷月狂魔正在閉
關,因此來晚了,如果早來一步就會看到楚夢枕和雨墨。
楚夢枕當時也沒有想到冷月狂魔會來得這麽快,如果他知道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
飛行的速度這麽快,楚夢枕絕對不敢在這裏慢條斯理的尋找陰素庚的洞府,肯定
有多遠就逃多遠,實在不行,楚夢枕寧可不顧臉麵的帶著雨墨回到天玄宗尋求庇
護。
但是更幸運的是,楚夢枕使用正五行陣把陰素庚用來封閉洞府的法陣給徹底摧毀
,並且使用大五行困仙陣給封閉了,讓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感應不到本門的氣息
,冷月狂魔接見陰素庚的時候都是在自己修煉的地方,因此冷月狂魔隻知道陰素
庚自己尋找的修煉之所在大夏山,卻不知道確切的位置,讓楚夢枕師徒暫時可以
安全的躲藏起來。
冷月狂魔突然仰天長嘯起來,狂躁的聲波讓他周圍的空氣都強烈的波動起來,天
空的飛鳥和地上奔走的野獸在嘯聲所到之處紛紛摔倒在地,四肢抽搐而死,骷髏
鬼手在冷月狂魔仰頭的時候就封閉了自己的耳朵,饒是這樣骷髏鬼手依然感覺心
浮氣躁,胸口鬱悶的喘不過氣來,骷髏鬼手對於冷月狂魔的習慣已經了如指掌,
冷月狂魔並不是想要利用這個方法來攻擊誰,而是在發泄心中的怒火,所以殺傷
力並不大。
當冷月狂魔的嘯聲響起的時候,雨墨捂著耳朵痛苦的喊道:“師父,我頭疼。”
楚夢枕厲聲道:“盤膝坐下,按照《大五行訣》的心法開始運功。”然後楚夢枕
坐在了雨墨的背後,右掌抵在了雨墨的後心,用自己精純的玄功幫助雨墨抵抗冷
月狂魔的嘯聲攻擊,陰素庚的洞府深藏地下,再加上山體的阻擋,雨墨在楚夢枕
的幫助下逐漸的把嘯聲置之度外,當雨墨置身於入定的狀態時,已經完全忽略嘯
聲的影響了,可是雨墨不知道他身後的楚夢枕已經七竅流血。
楚夢枕本來可以抵擋嘯聲的攻擊,但是他的大部分功力都用來保護雨墨,楚夢枕
自己卻無法自保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嘯聲才平息,楚夢枕無力的鬆開手,雨墨
如釋重負的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師父,剛才是不是鬼叫?怎麽這麽刺耳?師
父?師父!您怎麽了?”
雨墨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楚夢枕臉色灰白,鮮血從楚夢枕的眼角、鼻孔、嘴角和
耳朵中緩緩流出,雨墨急忙抓住楚夢枕的手腕為他把脈,雨墨驚恐的發現楚夢枕
的五髒六腑都被震傷了,剛才的嘯聲竟然如此的恐怖,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雨
墨憤怒的罵道:“師父,剛才的鬼叫是不是陰素庚的死鬼師父發出來的?”
楚夢枕擦去了嘴角的血跡回答道:“好厲害的索命魔音,冷月狂魔果然厲害,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