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人蕭鳳臣竟然來了,而他身後的那二十幾個道士都是天王宮的長老,道苑心
中警惕起來,受了大絕真人的影響,楚夢枕他們師兄弟對於天王宮向來敬而遠之
。
蕭鳳臣來到了道苑和伍蟾子的中間打個哈哈說道:“劍拔弩張的幹什麽呢?讓人
看了笑話,都放下,這不是讓魔道中人偷著樂嗎?伍掌門,你怎麽這樣衝動?雨
墨怎麽說也是楚夢枕的弟子,難道一點兒香火情分也沒有嗎?”
伍蟾子不明白蕭鳳臣的態度,他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蕭鳳臣看著雨墨歎息
說道:“這麽小的孩子你們忍心拿他當籌碼嗎?”
大絕真人不陰不陽的說道:“現在爭籌碼的又多了一個,雨墨是夢枕的唯一徒弟
,夢枕飛升前要我照顧他,隻要我不死誰也不要想欺負他。”
伍蟾子不服氣的說道:“你師弟的徒弟犯錯誤是不是你也承擔?他毀了本門的《
太清神丹經》,你先賠給我。”
大絕真人剛才想要阻攔雨墨就是想要把大事化小,可是雨墨動手的速度太快來不
及阻止,現在伍蟾子果然叼住這個問題不放了,這件事情無論怎麽說雨墨也有點
兒理虧,大絕真人反問道:“你要我賠什麽?”
伍蟾子立刻啞火了,他要的賠償不能說出口,這是遊戲的規則,說出來就成了眾
矢之的,大絕真人這樣問就是逼迫他把事情挑明,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大絕真人心中得意,簡單的一句話就堵住了伍蟾子的嘴,讓他有苦說不出,看來
自己的口才和法術一樣進步了許多,今天大絕真人和冷月狂魔交手的時候發現自
己並不比這個大魔頭遜色多少,假以時日自己已經可以和他勢均力敵了。
大絕真人笑眯眯的說道:“既然伍掌門想不起索要什麽賠償,那就慢慢想好了,
我不急。”
就在這時大絕真人感到腳下的山峰微微的震動了一下,大絕真人取出明堂鏡噴口
元氣,明堂鏡中顯示山峰之下有兩個人正在叱石開山使用遁地之術逃走,那兩個
人的遁地速度極快,大絕真人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消失在地下,大絕真
人怒吼道:“是大小不良,他們偷走了藥王神鼎。”
大絕真人說完一跺腳飛了出去,藥王神鼎是雨墨偷來的贓物,需要還給陸芳華,
楚夢枕師徒結下了太多的仇家,楚夢枕飛升之後所有的帳都算在了雨墨頭上,現
在應該盡量的化敵為友。
道苑眉頭一皺,大絕真人就算能夠追趕上大小不良,也無法從他們手中搶回藥王
神鼎,大小不良的名頭不是白來的,他們兄弟兩個生性殘忍而且實力雄厚,幸好
他們很少和人來往,在魔道之中屬於比較孤僻的那種,沒有與別的魔頭結成同夥
,平時不要說正道中人,就算是魔道中人也很少能夠見到他們。
道苑說道:“韓師弟,你留下來。”拂袖追趕大絕真人而去。
韓璿見到他們兩個又把自己丟下來,他鬱悶的向雨墨走去的時候,蕭鳳臣身邊的
一個老道士身影一閃出現在雨墨身邊,乾枯的手掌扣住了雨墨的脖子。
雨墨掙紮著吼道:“放開你的爪子!”
那個老道士似乎有氣無力的說道:“年輕人的火氣這麽大,哎!還是我帶你回去
管教幾年,吃過苦頭之後你就會明白怎麽尊重前輩。”
韓璿厲聲說道:“天玄宗弟子聽令,結天羅地網大陣。”
還沒有飛遠的道苑聽到後麵發生了變故,他急忙又飛了回來,而形勢已經被天王
宮占據主動權了,天玄宗的人沒有聽從韓璿的命令,而且天羅地網大陣也不是隨
便就可以施展,那需要充足的準備時間。
蕭鳳臣輕描淡寫的責備道:“冷師叔,您這是幹什麽?這個孩子已經是天玄宗和
丹景道宗爭奪的焦點,咱們天王宮可沒有貪圖什麽的念頭,您這麽做不是讓本座
為難嗎?”
那個老道士手上用力,製止了雨墨的掙紮說道:“天玄宗和丹景道宗都是名門正
派,現在為了這個孩子而發生爭執,我們就來個釜底抽薪,雖然他們暫時會怨恨
,以後肯定要感激我們調解了他們的衝突,日後雙方冷靜下來的時候再把他放了
不就可以了嗎?”
蕭鳳臣“恍然大悟”,他拍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您看本座竟然這麽糊塗,如此
簡單的事情竟然都看不透,師叔言之有理,本座這個掌門人實在不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