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的倔強脾氣在痛苦中越挫愈堅,每個時辰禁神針都要發作一次,雨墨每次都
被折磨得疲憊不堪,卻依然不肯開口求饒,雨墨現在根本無法練功隻好整天躺在
床上研究禁神針,雨墨發現禁神針發作的時候專往真元聚集的地方攻擊,這應該
是個可以利用的弱點。
雨墨的五行之氣分別藏在五髒之中,運功的時候五行之氣稍稍一動,禁神針就立
刻開始蠕動,雨墨嚐試了十幾次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之後才明白這個道理。
目前雨墨最想知道的就是禁神針的屬性,天地萬物皆在五行之中,禁神針雖然是
修煉的法寶也無法逃過這個界限,隻要摸清了屬性就可以使用相應的五行之氣克
製毀滅它。
雨墨現在已經即將達到避榖的境界,十天八天不飲不食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影響,
以前雨墨因為嘴饞而遲遲不肯斷絕食物,自從前天開始天王宮已經不給他提供食
物了,雨墨自然不會丟臉的開口索要,正好鍛練避榖的能力,當他完全避穀之後
就可以自動吸收天地的靈氣來補充身體所需要的養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沒有必要因為他們的錯誤而懲罰自己,何必讓自己受這種無
辜的懲罰呢?起碼也應該讓自己有足夠的準備時間,雨墨躺了兩天之後終於醒悟
過來。
想到這裏雨墨爬了起來站在窗前吼道:“明珠,明珠,我餓了,給我弄吃的。”
明珠從廂房裏麵慢慢走了出來,仰望著雨墨說道:“雨墨道友,掌門人有令……
”
雨墨瞪著眼睛吼道:“不就是洗髓丹嗎?給我準備煉丹爐還有藥材,記住每天好
酒好菜的伺候我,要不然一拍兩散。”
明珠顯然被這個消息刺激了,她張大了嘴看著雨墨,然後化作一道流光衝了出去
,就憑這份飛行的速度就讓雨墨自愧不如,看來想要逃跑是不可能了,天王宮好
像隨便出來一個人都比自己厲害。
雨墨沒有久等,片刻之後蕭鳳臣帶著幾個長老,還有幾個托著食盒的嫡係弟子魚
貫來到雨墨的房間,蕭鳳臣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雨墨不等他說話急忙舉起手說
道:“別和我說任何廢話,洗髓丹我隻煉一顆,藥材我沒有,吃過飯我會給你們
列出單子。”
蕭鳳臣揮手讓弟子們把食盒放下,一個乖巧的弟子迅速的離開取筆墨紙硯了,雨
墨連筷子都不用伸手就抓,惡狼般的吃相讓眾人看得直皺眉,雨墨吃完之後在破
爛的衣服上胡亂地擦著油漬說道:“給我準備一套衣服,我要穿真絲的道袍,別
的衣服我穿不慣,還有我每天都要洗澡,我喜歡葷素搭配的菜肴,今天的菜太油
膩了,晚上我要清淡點的,記住沒有?”
蕭鳳臣滿口答應,雨墨打個飽嗝說道:“筆墨伺候。”
雨墨提筆迅速的寫下了十幾種藥材,這裏麵半真半假,有幾味藥材的確是煉製洗
髓丹的必備藥材,雨墨沒有忘記當初曾經當眾對馮禹所說的那幾樣藥材,而這幾
樣藥材都在雨墨的配方中,其餘的那些卻是另一種丹藥的配方,雨墨知道蕭鳳臣
肯定要多方求證“洗髓丹”配方的真偽,求證的後果包管他滿意。
雨墨寫完之後說道:“藥方就在這裏,能不能搞到藥材就是你們的事情了。”說
到這裏伸手把藥方蓋住問道:“你不會把這個藥方流傳出去吧?”
蕭鳳臣麵無表情的收起藥方問道:“絕對不會,還有別的要求嗎?”
雨墨微笑道:“蕭大掌門是聰明人,還需要我多說嗎?”
蕭鳳臣點點頭離開了,兩個時辰之後,雨墨的法寶囊就回來了,裏麵的東西一樣
也不差,一件白色的真絲道袍與整套的內衣鞋襪擺在了雨墨床頭,一個橡木桶裏
麵也裝滿了熱水,雨墨坐在橡木桶裏麵慢條斯理的清洗著身體,同時聽著外麵那
兩個曾經毆打過自己的天王宮弟子的慘叫聲。
這兩個弟子是蕭鳳臣自己的傳人,也是蕭鳳臣的心腹,實際上能夠接近雨墨的人
都是蕭鳳臣信得過的人,這兩個弟子毆打雨墨也是蕭鳳臣的指使,雨墨現在選擇
了與天王宮合作,這兩個弟子就被當作了替罪羊。
雨墨愜意的聽著皮鞭打在赤裸的皮肉上的“劈啪”響聲和那兩個弟子的慘叫,雨
墨沒有提出這個要求,蕭鳳臣喜歡使用苦肉計就由他好了,雨墨樂得借他人之手
報仇,不過如果蕭鳳臣發現自己欺騙他,雨墨肯定自己會受到更加殘酷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