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陸芳華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雨墨,雨墨先發製人的問道:“師姐,你怎
麽這樣看我?讓我心裏直發毛。”
陸芳華冷笑一聲沒有言語,雨墨更加的心慌,難道陸芳華偷偷的跟著自己進城了
?就在雨墨迷惑不解的時候遠處一道光芒飛了過來,冼玉清彷佛看到了雨墨一般
筆直的向大五行困仙陣飛來。
雨墨的手開始顫抖起來,薑秀雅柔聲問道:“師兄,這個人是不是找你的?”
雨墨大聲反駁道:“這怎麽可能?我不認識她,她有可能是迷路的人。”
陸芳華又冷笑了一聲,雨墨惶恐的用眼神向薑秀雅示意,想要打聽陸芳華是否跟
蹤自己了,薑秀雅卻低下頭整理食物,大絕真人則捧著酒壇愜意的品酒。
冼玉清追隨著偷偷塗抹在雨墨袖子上的千裏香的氣息追到這裏之後,一頭撞在了
無形無相的大五行困仙陣之上,大五行困仙陣立刻生出感應,霹靂之聲頓時響起
,冼玉清掙紮著向遠處飛去,就在這一刹那飛劍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冼玉清
心痛的收起飛劍大聲說道:“大絕前輩,晚輩冼玉清,是天欲妖姬的弟子,端木
雨墨和我師父定下婚事,並留下定情信物,現在我師父遭難,請您老人家主持公
道。”
雨墨的臉上頓時毫無血色,別人聽不到冼玉清說些什麽,對於大五行困仙陣已經
了如指掌的雨墨現在卻隱約的可以聽到,大絕真人放下酒壇說道:“我看這個女
子的口型好像是在求我主持公道,雨墨,她說是天欲妖姬的弟子,你認識她嗎?
”
雨墨艱難的說道:“好像……應該……有可能認識吧。”
陸芳華慍怒的冷哼道:“你老婆的弟子找上門了,怎麽不出去迎接啊?”
薑秀雅低聲說道:“師父,師兄好像很為難,您老人家不要難為他了。”
大絕真人歎息說道:“雨墨,我問你一句話,你答應過娶天欲妖姬嗎?大丈夫一
言九鼎,絕不能為了一時的利害關係而許下諾言,許下諾言就應該做到,背信棄
義之徒沒有人會尊敬。”
雨墨麵紅耳赤的一聲不吭,陸芳華惱怒的說道:“啞巴啦?始亂終棄的人最討厭
,打開大五行困仙陣,我要回懸空島。”
雨墨惶急的辯解道:“師姐,你聽我說……”
陸芳華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不要花言巧語,我不會相信你這個小色鬼,打開
法陣!”
雨墨沮喪的說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實際情況很複雜,非常複雜。”
陸芳華尖叫道:“我不想聽,打開法陣,要不然我撞上去。”
雨墨抿著嘴唇收起了大五行困仙陣,陸芳華化作一道藍光向懸空島飛去,冼玉清
見到大絕真人的時候跪在地上說道:“前輩,晚輩到處尋找師公,可是他忘恩負
義,說不定何寂寞抓走我師父就是他指使的,前輩,都說您急公好義,正魔兩道
都非常佩服您,現在晚輩請您仗義執言。”
雨墨惱怒的端起酒壇大口的喝著,好不容易才和陸芳華關係融洽了,冼玉清一來
全砸了,天欲妖姬師徒簡直要害死自己,雨墨隻能借酒澆愁。
何寂寞抓走天欲妖姬的時候大絕真人就在現場,而且是大絕真人留下了天欲妖姬
的性命,冼玉清憤怒之下指責雨墨的確是冤枉了他,大絕真人為難的說道:“冼
姑娘,天欲妖姬和雨墨的恩怨別人不了解詳情,雨墨看來不是很喜歡你師父,不
如讓他們好聚好散,日後還有相見的餘地。”
冼玉清大聲說道:“前輩,此事晚輩一清二楚,當年我和師父路過東海的時候發
現了一個快死的人,我師父當時好奇所以下去看了一眼,發現這個人還活著,隻
是身負重傷,按照晚輩的想法是拿走這個人身上的法寶就離開,可是我師父卻看
中這個人長得俊俏,因此把他帶回了隱居的莊園,而且親自為他更衣擦拭、熬藥
療傷,這個人就是端木雨墨。”
大絕真人的目光轉向雨墨,雨墨一口氣喝了半壇酒,醉醺醺的說道:“就算是真
的吧,當時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昏過去了。”
冼玉清見到雨墨沒有反駁,說話的底氣更壯了,冼玉清站起來指著雨墨鼻子說道
:“我師父修道數百年,名聲雖然不好,那是因為以前的所作所為被人誤會了,
實際上我師父潔身自好,可是遇到雨墨之後我就覺察到師父不對勁,師父總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