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譏笑道:“這才對,身為闕金宮的傳人卻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怪不得以前我
從來沒有發現你身上有金之精氣,不過怎麽現在才想起使用本門的功夫?是不是
打算拚命了?”
冷月狂魔一驚,自己現在使用的的確是闕金宮的道法,雨墨怎麽一眼就看出來了
?猜的?難道雨墨也是三宮兩門的弟子?不過他身上沒有什麽五行之氣的氣息,
有可能他是透過蘭陵老人知道的秘密,所以在詐自己。
冷月狂魔剛下了這個定義,東方一道青光飛駛而來,當青光已經快要來到近前的
時候呼嘯聲才隱約入耳,這個人飛行的速度竟然比聲音快得多,雨墨笑眯眯的說
道:“蘭陵老人已經來了,受死吧!”
冷月狂魔掉頭就走,雨墨和大絕真人同時追上去的時候,蘭陵老人的聲音響起道
:“大絕,讓他去吧,看在他大哥的麵子上給他一個機會。”
冷月狂魔彷佛沒有聽到,帶著眾人一言不發的迅速離開,大絕真人和雨墨都不追
趕,其他人想追也沒有那個本事和膽量,大絕真人迎向那道青光說道:“大哥怎
麽來了?”
蘭陵老人的青光收起,雨墨一眼就見到了陸芳華,而且蘭陵老人帶來的人之中還
有天欲妖姬和法臨,還有蘭陵老人的大弟子周海嶽,雨墨的臉立刻漲得通紅,這
下可不好辦了,蘭陵老人怎麽把她們兩個同時帶來了?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
雨墨看到陸芳華更加憔悴了,而天欲妖姬低著頭彷佛等待秋後處決的犯人,法臨
倒是無所謂的樣子,頗有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的光棍氣質,想要逃走的雨墨不忍心
了。
蘭陵老人大聲問道:“雨墨,天欲妖姬說你是她相公,有沒有這種事兒?如果她
撒謊來敗壞你的名聲我就替你解決她,對待這種女人決不能心慈手軟。”
雨墨失魂落魄的看著低頭不語的天欲妖姬,一滴滴的淚水從天欲妖姬臉上滴落,
蘭陵老人再次喝問道:“我知道你一向為別人考慮,既然不說就證明她在撒謊。
”說著蘭陵老人舉起手就要落下去。
從來沒有公開露麵的蘭陵老人出現本來就引起了眾人的震驚,現在蘭陵老人竟然
當眾質問雨墨這種話題,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看著雨墨,隻要雨墨肯承認自己是天
欲妖姬的相公,身敗名裂的下場已經注定了。
雨墨握緊拳頭看著蘭陵老人說道:“是!她是我娘子。”
蘭陵老人哈哈笑道:“我一猜你就會這麽說,天欲妖姬根本沒有這樣說過,是我
在詐你,哈哈哈……這種事情怎麽可以胡亂承認,你這傻小子。”
雨墨和天欲妖姬不清不出的關係早就傳得沸沸揚揚,剛才雨墨承認的時候道苑的
心都提起來了,現在蘭陵老人親口否認了,眾人幾乎同時長出一口氣,原來蘭陵
老人是在開玩笑,可是雨墨大聲說道:“雨墨敢做敢當,天欲妖姬是我娘子,在
幾年前我就已經下聘了,她帶的指環就是我的聘禮,以前我不願意承認,但是現
在我想好了,我不能對不起她。”
韓璿怒吼道:“你胡說什麽?這種事情哪有自己做主的?再說這種賤人怎麽配得
上你?你師父知不知道?他不知道就算數,日後等見到你師父再說,你先滾回去
。”
雨墨飛到蘭陵老人麵前,抓住天欲妖姬的手說道:“四師叔,她不是賤人,她對
我很好,誰對我好我心裏清楚,如果大家容不下她,我帶她走。”
韓璿怒氣衝衝的想要衝上來,大絕真人攔在他麵前喝道:“老四,這裏沒有你說
話的份,不要多嘴。”
韓璿大聲反駁道:“我三哥不會同意這門婚事,別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這種
事情不能讓雨墨胡鬧,沒有媒妁之言怎麽可以私定終身?不要說修道人,就連世
俗中人也知道這個道理,我不同意。”
韓璿向來遵紀守法,說白了就是有些墨守陳規,道苑不讓他去見楚夢枕,他就真
的強忍著不見,那次送雨墨去大夏山的時候,隻要韓璿再往前飛幾百裏就可以見
到楚夢枕,可是韓璿還是離開了,他不想違背道苑的命令,現在雨墨竟然私自和
臭名昭著的天欲妖姬定親,韓璿終於忍不住了。
道苑飛過來拍拍雨墨的肩膀說道:“你帶他們先去休息,這裏由師伯處理,天玄
宗是你的家,以後不要再提離開的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