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八齊這麼說,倒不是為了居功,可若是和父母一樣的說辭,麵前倆人一定不會相信,如果說自己女鬼師父治好的,那他絕對會被當成精神病一樣看待。
方珍珍驚訝道:“你說你治好了君君?”
“實不相瞞,我有個神秘師父,精通陰陽學問,但她老人家低調,不想讓人知道,所以我爸媽不知道這件事,希望兩位幫我隱瞞哈。”錢八齊順嘴胡說,卻也是有根有據。
高尊仁夫婦將信將疑,一切還等見到女兒再說。
回到家,許久久已經做好了飯,三人正在吃飯。
見到女兒,方珍珍一把過去抱住了她,喜極而泣道:“君君,我的君君,快讓媽媽看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媽媽……”高君也是撲在母親懷裏撒嬌,指著自己的雙腳訴苦,方珍珍心疼不已,再次落淚。
高尊仁觀察了一下女兒,見神智果然恢複正常,這下徹底放心了,可隨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女兒青春正好,又生的亭亭玉立,在省城那也是少見的美少女,這不清不楚的出現在鄉下人家,而且還有個跟女兒年紀相仿的少年,會不會發生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兒?
想到這裏,高尊仁打量起錢八齊,又黑又瘦,稚嫩的臉卻也是棱角分明,最讓人無法忽視的就是那一雙清亮的雙眼……
被人肆無忌憚的打量,錢八齊很不爽,迎視著高尊仁,緩緩開口:“你不用這樣看著我,該做的我都做了,不該做的,我也有分寸!”
高尊仁是一校之長,可從來沒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也沒有幾個年輕人會和自己對視超過三秒。
看來這個少年果然不簡單,既然有真本事,又有神秘師父在背後,想來也不會胡作非為。
“爸爸,是八齊救了我,你別嚇到人家……”高君為錢八齊打抱不平。
錢八齊卻是一點不領情,打斷道:“叫我錢八,或者錢八齊,我最煩人家家叫我八齊了。”
許久久責怪道:“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以後咋找媳婦……”
“就是,錢八,快給人家道歉。”錢多也板起臉來。
高尊仁不想看他們教育兒子,同時也心疼女兒的雙腳,當即打斷二人的話,抱起高君告別,道:“君君的腳有傷,我們就不多留,先帶君君看腳去了。”
“忙啥的,讓孩子吃了飯再走唄。”夫妻二人送三人出門,客氣道。
高尊仁把高君放在車裏,笑道:“不麻煩了嫂子,謝謝令郎救我女兒,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說著,高尊仁從錢包裏抽出一疊錢,少說也得四五千。
許久久還要推辭,高尊仁已經鑽進車裏,駕車離開了。
坐在後座的高君,回首看去,可那黑瘦的家夥始終沒有出現,不免目露失望,黯然離去。
“兒子兒子,你和高君到底啥關係,人家給這麼多錢……”許久久回到屋,把錢放在桌子上,一臉難色。
錢八齊吃飽喝足,放下碗筷,拿起錢就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