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忽然他麵色一變,雙眼圓睜,竟然張嘴不能說話,這讓錢八齊頓時嚇尿了!
但這還不止,錢八齊竟然彎腰,抓起路邊的野草,就往嘴裏塞……
“我讓你多嘴,看我不把你的嘴堵上!”周天瑜冰冷道,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得意。
錢八齊欲哭無淚,身體都被你控製了,這不是開掛的節奏麼,不帶這麼玩人的啊。
錢八齊不受控製的大嚼特嚼,仿佛在吃著色香味俱全的燒雞,可是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堪比嘴裏苦澀的野草味兒。
周天瑜冰冷的聲音,得意之情,更為明顯:“隻要你在心裏說錯了,我就放了你。”
“我才沒錯,我不懂就要問,除非你弄死我!”錢八齊心裏大吼,雙眼冒火,氣憤之極。
這讓周天瑜也怒了,再次控製錢八齊,席地而坐,一把接一把的抓著野草,往嘴裏送。
期間,周天瑜不止一次的叫錢八齊道歉,可是每次都會惹來錢八齊更為強烈的反抗。
“頭可斷,血可流,男人的尊嚴不能丟!讓我認錯,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來啊,互相傷害啊!你特娘的周天瑜,爺們不懼你,你不讓我說,我偏說,你不讓我親,我以後還要睡了你……”
周天瑜被錢八齊的話,氣的不能自己,可漸漸的,錢八齊那寧死不屈,倔強到底的硬骨頭,也讓她有些動容,甚至還帶有一絲欽佩,看著對方充血的雙眼,和滿嘴綠汁,隱隱心疼起來。
可礙於麵子,又不好收手。
但當她聽到錢八齊要睡了她的話後,一顆鬼心,登時砰砰大跳,沒由來的臉紅心熱,最後咬牙道:“你個登徒子,氣煞我也,我……我……哼!”
“咋不氣死你個更年期的死鬼……”錢八齊渾身一震,猛然間,嘴裏發出了憋屈之極的咆哮。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恢複自由,當即跪地狂吐起來。
而周天瑜突然離去,實在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錢八齊了,說還說不聽,懲罰還沒用,最後隻能倉惶逃離。
當晚,錢八齊沒有進入意識界。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野草吃多了還是憋屈的,錢八齊的黑臉,有些發綠。
吐納過後,這才好轉,周天瑜的聲音,幽幽響起:“你……沒事吧?”
“哎呀,渾身疼,尤其是肚子,要不你給我揉揉?”錢八齊冷笑出聲。
周天瑜沒有說話,直接控製了錢八齊的身體,拿出紙筆,列了一個清單,字跡工整娟秀,又帶著一絲剛毅。
“五帝錢,陰陽繩,朱砂,桃木釘……”錢八齊看的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些東西都是做法所需。
“這些東西都是捉鬼所需,三天之內,務必齊備。”周天瑜聲音聽不出喜怒,依舊如往日冰冷。
錢八齊捂著肚子,倒在炕上,故作虛弱道:“不行了,我肚子疼,這鬼我是捉不了了,二師父,我也知道你看不上我,要不你自己再去物色個得意弟子,叫他捉鬼吧。”
“你……你到底要怎樣?”周天瑜自知理虧,無奈問道。
錢八齊抿嘴一笑:“給我揉揉肚子,或許能好一些吧。”
沉默良久,錢八齊忽然覺得肚子一涼,仿佛有隻柔弱無骨的小手在摩擦,涼絲絲,柔膩膩,說不出的舒爽。
“哦……”錢八齊呻-吟出聲,忍著笑意道:“使點勁,你沒吃飯麼?”
“哎呀,疼,你輕點……”錢八齊年少懵懂,打小除了母親,就沒跟異性有過接觸,並不知道自己言語中的歧義。
雖然,周天瑜生前也沒有經曆男女之歡,但她行走陰陽,什麼事兒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