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等劉華龍開口,姚曉娜繼續說道:“從昨晚你所說的殺人犯錢八齊就一直和我在一起,連日調查十八年前失蹤人口和屍體的案件,一刻也沒分開,請問他怎麼殺人?”
“姚隊說的沒錯,這事我可以作證,下午我們還去過局裏查看過檔案資料,局裏也有人可以作證。”小吳也出聲力挺。
“劉隊,迷途知返,還為時未晚,若你一意孤行的話,說不定你這身警服也不保了。”姚曉娜這時候恢複了以往的嚴肅,聲音鏗鏘有力,將死對頭劉華龍緊緊壓死。
最後,在眾人的目光中,劉華龍帶著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和來時的氣勢洶洶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的心中也極為苦澀,本想以此立功升遷,卻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一刻,他對那舉報之人,可說是恨之入骨,暗自在心裏發誓,定要找到報假案之人,將他好好折磨一番。
“多謝各位叔叔嬸嬸,大爺大媽的仗義執言,來日我錢家請大夥喝酒,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送走了村民,又被老支書叮囑了幾句,錢八齊被父母拉進了屋裏,仔細詢問起來。
錢八齊沒說話,姚曉娜大概解釋了一遍,當然沒說僵屍一事,隻說錢八齊在配合她調查一件多年前的案子。
錢多和許久久雖然不完全信,但不管如何,兒子沒事,他們就放下了心,回屋去睡了。
錢八齊帶著幾人來到自己屋子,剛一進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
他體內的屍毒雖然解了,但眼下還處於虛弱期,尤其背後的兩個咬傷,還有抓傷,已然在疼,剛才當眾一直在咬牙忍耐,此刻沒了外人,再也堅持不住。
“八哥你怎麼了?”
“錢八你沒事吧?”姚曉娜幾人關切開口。
錢八齊搖了搖頭,坐在了炕上,道:“沒事,睡一宿就好了。”
“這白主任說什麼也不能留了,娜姐你明天就帶人抓住他。”此刻,那對紅眼僵屍已經被滅殺,沒有了爪牙也不怕他再弄出什麼事端。
姚曉娜神色一正,凝重道:“我現在就召集人手,這就去抓他。”
“現在還不行。”錢八齊搖搖頭,目中帶著謹慎:“他是個養屍人,沒有我在的話,隻怕你們會有危險,而眼下我實在是沒了力氣……”
姚曉娜雖著急,但錢八齊說的不無道理。
隨後,李浩然帶著小吳和姚曉娜回了家,王猛則被錢八齊留了下來。
三人走後,錢八齊問道:“你說是我托夢給你,告訴你拔毒的方法?”
王猛一臉茫然的點點頭,錢八齊皺眉沉思片刻,也沒說什麼,在自己身上畫了一道化陽符,和王猛便各自睡下。
剛睡著,便來到了意識界,看到遠處的一團人形白霧,錢八齊叫到:“二師父,是不是你給猛子托夢救我的?”
錢八齊一邊說,一邊跑了過去。
誰知道,白霧猛然一揮手,掀起狂風,將錢八齊甩出百米外。
“你這下流無恥,到處沾花惹草的賤胚子離我遠點,若是靠近三丈內,下次定不救你!”冰冷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