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錢八齊進來後,江漢重目光一亮,接著麵露苦澀的看著錢八齊,隱隱的帶著一絲祈求的味道。
錢八齊如沒看到一般,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
“今天你們學校說啥也要給一個交代,好好的孩子,死了不說,還死的那麼屈辱,連一件衣服也沒穿,你們學校是怎麼管理的,竟然收留流氓,該死的不死,可憐我的女兒喲……”這女人和段玉琪有些像,顯然是她的母親,哭天抹淚中,怨毒的咒罵著。
江漢重雖然態度好,但語氣卻不軟:“發生這件事情,我們也很痛心,可是雙方都年滿十六歲,已經是成年人,無論什麼後果,都該由自己承擔……”
“承擔個屁,你們學校鬧鬼咋不說呢,就是鬼迷惑了我女兒,讓她年紀輕輕就丟了命,還被汙了清白,說到底,都是你們學校的責任,要麼給一百萬私了,要麼我就把你們五中鬧鬼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段玉琪的老爸,是個戴眼鏡的男人,可並有斯文可言,破馬張飛的大吼大叫。
那兩個陪同的人,也都紛紛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砸辦公室。
錢八齊優哉遊哉的坐在那裏,目光精亮的在這四人頭頂掃過,慢慢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各位,聽我一言……”錢八齊麵帶微笑,悠悠開口。
錢八齊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能平穩人情緒的力量,使得段玉琪家屬,紛紛朝他看來。
江漢重和張威幾個學校領導,也都看向錢八齊,尤其是前者,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仿佛隻要錢八齊出麵,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錢八齊從懷裏掏出小吳曾給他的,警局顧問的證件,給眾人看去,而後說道:“我是這件案子的負責人,請問你們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被錢八齊精亮的眸子注視,這四人都有著被看穿了心事的感覺,目光不自覺的出現了閃躲之意。
“這特麼還用問麼,我是死者老爸……”
不等他說完,錢八齊猛地站起身子,抬手指著這中年男人,冷冷開口:“你就是她爸也是後爸,不僅如此,從幾年前,段玉琪還上初中的時候,你就開始對她進行長達數年的猥褻,甚至還令她墮胎兩次!”
“而你……”錢八齊目光如利劍,陡然刺向段玉琪的母親,連連冷笑:“你雖然是段玉琪親媽,可你為了討好這個畜生,竟然明知女兒被侵犯卻視而不見,甚至從今年開始,竟然要親身女兒,去賣-淫來給你的男人集賭資!”
錢八齊的話,就像兩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的紮進了二人的腦海心中,更是如一道驚雷,在其他人腦中轟轟作響,讓人一時間難以接受。
“段玉琪生性懦弱,被逼無奈在學校賣肉,供你們揮霍……段玉琪的死,責任不在學校,而是因為你們的畜生行徑,此刻都表現出了一副慈母慈父的樣子,無非是想用段玉琪的死,再給你們弄一些錢。”
“該死的是你們,不是段玉琪,也不是其他人!”錢八齊聲若雷霆,句句戳心,讓那二人麵色大變的同時,竟然張口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