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倫和錢八齊說著島國投資方一事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陪同一個身著警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來到了林倫家。
如果錢八齊在這裏,定然會一眼看出,這個中年男人,正是昨晚他教訓的三個島國人之中的一個。
而另一個青年,長得高大英俊,可他的目光,總是帶著一股子輕浮,尤其是笑起來之後,給人一種色眯眯的感覺。
“雖然早上我們來過一次,但那林倫醒了卻是避而不見,如今有金局您出馬,想那林倫不會不給麵子。”中年人一臉笑容,帶著討好奉承。
而那被叫做金局的青年,卻是微微一笑:“說起來,我還是林書記的晚輩,他病情有所好轉,我自然該探望一二。”
“是是……金局謙恭有為,未來不可限量啊!”
說話間,二人來到了門口。
卻在這時,小玲帶著行李箱,打開了門,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破馬張飛的罵著。
見到來人,忽然一愣,接著想到什麼,哭聲更大,咒罵更多:“死林倫,你的腦子是壞掉了麼,我要和你離婚,斷絕一切關係。”
她本就怕自己老爸被連累,而這青年她自然認識,是警局新來的副局長金龍,來這裏就是鍍金而已,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調往省城。
而她這番話,正是說給這金龍聽的。
“嫂子,你這是幹什麼去?”金龍皺眉問道。
小玲如沒聽到,繼續一邊罵,一邊朝外麵走去。
金龍收回目光,輕哼一聲,進了屋子。
而後麵的島國人,雙目微眯,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後,這才尾隨進去。
“什麼,想以百萬擁有水窪山永久所有權,雖然那個山頭不大,可是這不等於販賣國土麼,如果同意的話,真就是賣國賊了!”江漢重聽了林倫的話後,頓時大吃一驚。
而錢八齊則目光陰沉,在他看來島國人一定是有所圖謀,不然的話,怎麼會列出這種不平等的條約。
當然,在這條約背後,島國投資方一定是許諾了林倫某些好處,或許是林倫有自己的底線,不受賄賂,要麼就是好處還不夠,所以林倫沒有同意,因此,被島國人用小鬼以輸錢欠債威脅,讓其同意。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小鬼和林倫一拍即合,竟然難分難舍,如果不是錢八齊出麵,怕是再有半個月,林倫就要死在自己的麻將夢中了。
“錢顧問,這個涉及到官場,您能行麼?”江漢重雖然相信錢八齊的本事,可這件事,已經不是身懷異術就能解決的了。
錢八齊冷笑中,不掩自信:“我想做的事,還沒有不行過。”
“官場還能逼著下屬販賣國土麼,至於欠下的一千多萬,怎麼輸的我就讓你怎麼贏回來!”很快,錢八齊就有了主意。
這件事,於公於私,他都不會坐視不管,不僅要管,還要讓島國人知難而退。
卻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聲音。
“林書記,聽說你醒了,我來看看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聲音越來越近,到了最後,距離門口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