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錢八齊的話,那中年警察一怔,心裏雖然覺得不妥,可是當事人都這樣說了,加上這個少年給他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思忖片刻,令人抬起慘不忍睹的金龍,離開了這裏,直奔醫院。
而方才金龍自殘認錯的一幕,則被錢八齊暗中用手機錄了下來,畢竟傷人不對,傷了有勢力的人,更無法脫身。
不過,有了這個視頻,就算金龍反口,也不可能再走正常程序來收拾他,頂多要注意的是對方暗中的報複。
姚曉娜怔怔的看著離開的人群,又看了錢八齊一眼,仿佛無法接受這個結局。
“娜姐以後誰再欺負你,你就揍他,揍不過或者不方便就叫我,我可誰也不慣著。”錢八齊一副無法無天,誰也不怕的樣子,然後上下掃了一眼姚曉娜,猛地將她攔腰抱起,朝床前走去。
姚曉娜一驚,拍打著錢八齊的胸口:“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你這小流氓!”
“老實點別動,你看看你,挺好看的臉都腫了,還有腳都出血了你也不知道疼,看的我都心疼了。”錢八齊將姚曉娜放在床上,拿出敕筆和符紙,在床頭櫃前,思索片刻,畫了兩章符籙,分別貼在姚曉娜的腳掌,最後掐訣一點,有熱流從符籙上散發,融入腳掌上的傷口。
經過錢八齊一說,姚曉娜才感覺到腳上的疼痛,可如今在暖流的遊走下,竟然奇跡般的不疼了。
“這……這是什麼符,這麼神奇?”姚曉娜吃驚的問道。
錢八齊坐上床,伸手在姚曉娜紅腫的臉頰上,一頓揉捏,緩緩開口:“不是符籙神奇,是我神奇,我想讓你好,你就得好。”
如此霸道的話語,讓姚曉娜心裏冷哼,可卻找不到反駁的話,接著又問道:“我的臉也能好麼?”
“當然!”
看著目光炯炯的錢八齊,姚曉娜突然一陣臉紅心跳,不敢再去看,連忙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而她並不知道,這兩張符籙,都是因果符,可以將有限的因果,通過符籙,轉移在施法人的身上,所以,此刻腳疼的,是錢八齊。
姚曉娜腳掌的傷口,也逐漸的轉移在了錢八齊的腳下,不過他有靈力運轉,可以使傷口,快速愈合,至於這點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而臉上的紅腫,錢八齊則是通過按摩穴位,活血化瘀,加上靈力的清潤,使之逐漸消腫好轉。
也就是十多分鍾,錢八齊便拍了拍手,從床上跳了下來。
“娜姐,你要再不起來,我就忍不住要犯罪了啊。”
姚曉娜被錢八齊按摩的挺舒服,迷迷蒙蒙中,似要睡著,忽然臉色沒有了舒爽的揉捏,睜開眼便見到錢八齊站在床邊,一臉揶揄的看著自己,下意識的開口道:“你不是要片葉不沾身麼,就怕我主動了,跑的反而是你!”
姚曉娜同樣一臉促狹的看著錢八齊,那不服輸的眼神似乎在說,你敢麼,你敢麼?
“那啥,我才想起來,我還有事要辦呢,咱們還是抓緊走吧,等啥時候回紅梅城再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