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姚曉娜想想就來氣,因為白山一行之事,對錢八齊升起的一絲好感,頃刻間煙消雲散。
錢八齊卻渾不在意,嘻嘻笑道:“這怎麼能是誤會呢,你都向我表白過了,而我又不想勉強,所以我給你時間,讓你喜歡我。”
“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喜歡你?”姚曉娜瞪著錢八齊,看著他那沒皮沒臉的流氓像,恨不得上去給他撓個滿臉桃花開。
對於姚曉娜的怒目而視,錢八齊如同沒看見,依舊保持嘻笑:“因為爺們對於自身的魅力有自信啊,成為你未來的男人,還不是遲早的事兒麼。”
當日的簽字,錢八齊依舊清晰記得,他寫的是‘未來男人錢八齊’這七個字。
姚曉娜在當地也屬於小有名氣的警花,尤其是被槍殺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使得整個醫院,都知道了警花被遭槍殺,被她未來的頗有人脈和財力的神秘小男友,安排在了這裏。
而錢八齊日日過來探望,一來二去,就被醫院裏的工作人員全部記在心裏,這個黑瘦的貌不驚人的小子,就是警花的未來男人。
也是因此,姚曉娜才對錢八齊憤怒異常。
而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新換的主治醫生,竟然是在鐵茂溝下遇到的那個成熟美女……花想容。
想起花想容在得知她和錢八齊的關係後,那種‘我早就看出來了’的表情,和目中無意間流露出的曖昧,就讓姚曉娜有種立刻出院,逃離此地的念頭。
“我告訴你小流氓,我就是找不到男人,也不會找你!”姚曉娜目中噴火,斬釘截鐵,語氣堅定。
錢八齊依舊不當回事,在心裏補充道:你能找到男人,所以自然也會找我。
“還有,那天的表白,你就當我說夢話好了,以後不許再提,否則我……我就不理你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中都告白了,何況白日的心思?
錢八齊在心裏如是想著,不過為了讓姚曉娜不再動氣,便忍著沒說。
隨後,錢八齊不顧姚曉娜的反對,扣住了她的手,將靈力緩緩度入姚曉娜的體內,同時另外一隻手,抵在後背傷口附近,力道輕柔的揉捏著,而這正是他在用因果之力配合靈力,促進傷口的愈合。
卻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迎麵撲來,隨即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邁步走了進來。
膚如凝脂,瓊鼻柳眉,一雙杏眼帶著盈盈笑意,見到錢八齊時,嘴角弧度上揚,帶著不甚明顯的酒窩,長發挽起,露出性感白皙的脖頸,美麗優雅的同時,散發出成熟女人致命般的魅力。
即便穿著寬鬆的白大褂,也無法遮蓋她傲人的身段,前凸後翹中盡顯製服誘惑的性感。
“小弟弟我們又見麵了哦。”見到錢八齊,花想容微笑開口,隨後目光在錢八齊和姚曉娜身上遊走,將二人親密的舉動,看在眼中,最後目光落在了姚曉娜的身上,目中帶著曖昧,揶揄道:“普通異性朋友能有這種曖昧的肢體接觸,可是非常少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