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錢八齊這樣說,朱善行皺起眉頭,甕聲甕氣道:“大帥,這樣不好吧。”
錢八齊回頭看去,怒斥道:“護駕來遲是一罪,以下犯上是二罪,兩罪並罰,杖責一百殺威棒,立刻執行!”
朱善行一愣,沒想到這看著不大的小子,脾氣還不小,立刻大吼道:“我不服!”
“明明是你帶兵不利,被困在此,我也沒有以下犯上,你憑什麼打我?”朱善行,回頭看了眼自己帶來的一萬陰兵,傲然道:“難道就憑你是陰間鬼太子,就可以隨意臨陣處罰將領麼!”
錢八齊沒有說話,而是揮舞因果刀,劈向朱善行。
這一刀的威力,朱善行剛才見過,但在他眼中,不過是對方太菜,所以才會讓他一刀能斬殺兩人,使得並沒當回事,掄起長刀抵擋。
可在距離一尺之際,因果刀的刀風,壓迫的長刀刀柄上傳出哢哢之聲,瞬間被一分為二,這一刻朱善行立即感受到了魂飛魄散的危機。
而就在因果刀落在頭頂之際,猛然頓住,而這時的朱善行已經完全被震懾住了。
“就憑這一刀,我可以要了你的命!”錢八齊收回刀,淡淡開口。
朱善行長出口氣,直到這時,才是真正的感受到了錢八齊的不簡單,同時他也非常清楚,這是對方要拿他立威,便沒再說什麼,任由陰兵押下承受殺威棒。
錢八齊目光落在朱善行的那些陰兵上,目光陰森:“還有誰不服,一並拿下。”
本來還想出頭的陰兵副將,被錢八齊的目光所懾,全部低下了頭。
見到這一幕的那個人,對錢八齊的手段,有了新的認識,心知自己如果不透露出有用的價值,對方是不會放過他,使得他立刻開口:“雷少主是雷罰門的人。”
“我已經知道了。”
“她……她還有個護道者在柩暝山上。”中年人立刻道。
錢八齊問道:“她還有護道者?男的女的,道行如何,為何會在山上?”
“叫靈妙仙姑,曾是傳清觀觀主,敗在雷少主手下後,成為其護道者。道行在道源境後期,為了給雷少主抓捕鬼獸坐騎,便去了山上,已有月餘。”這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甚至生怕自己漏說一點,被錢八齊給哢擦了。
道果境之後就是道源境,錢八齊又鬼骨和鬼道在身,便並沒有將那個靈妙仙姑當回事。
錢八齊點點頭,手起刀落中,那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人頭分家。
隨後,錢八齊走向河邊。
這裏可以說是這群術法界人士的大本營了,一定有著什麼秘密,如今河水在上遊被截斷,此刻已經幹枯,三丈深的距離一眼可見。
這條河方才那雷倚天稱之為入魔河,河底全是水草,密密麻麻,覆蓋在河床,連淤泥都看不到。
錢八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貓膩。
與此同時,秀才帶著大軍,打起吊橋,從對麵走了過來。
沐盈香似是不想看到對方一樣,進入了錢八齊的鬼骨內。
秀才見到錢八齊,詢問起此地的狀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