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素姿的話,錢八齊愣了,一時間腦子有些發懵。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要先禮後兵的節奏啊。
世界上什麼最善變?
跟你們說,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兒,而是妖!
妖,詭譎多變,反複無常。前一刻把你奉為座上賓,下一刻就會將你亂棍打死,扔進花園當肥料。
這……就是妖!
妖仙殿的妖,修煉何止上百上千年,甚至有的都已經活了數千年,連它們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真實年齡。
活的太久,經曆的太多,哪裏會把人真的當人看?
不過是平凡的螻蟻而已!
哪怕錢八齊有道行,哪怕他在術法界有自己不弱的勢力,可在妖仙殿的老祖看來,他依舊是任由自己,生殺予奪的螻蟻!
錢八齊突然笑了,道:“你是如何知道,鑰匙被搶走的?”
“鑰匙是柳仙之物,鎮守山門的護衛,是柳家雕像,能感知出你身上沒有柳家氣息,自然不會有鑰匙。”白素姿實話實說道。
錢八齊抿嘴邪笑:“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幹嘛還好酒好菜的招待,直接給我拿下,逼問出誰搶了鑰匙,趕緊去追啊。何必在這浪費時間,就不怕他們找到蛇仙墓,拿走馭仙令?”
錢多聽了片刻,也明白過來,連忙問道:“小八,你是因為我才來的?”
“我回頭再給你解釋,你先什麼也別問。”錢八齊回道。
白素姿笑道:“即便去了又能如何,蛇仙墓不是那麼好找的,即便是找到,進去了也出不來。”
如果錢八齊沒去過蛇仙墓的話,他定然會被白素資的話給唬住。事實上,蛇仙墓也的確不好找,進去了也真的無法出來。
可是,誰能知道,他不僅去了,更是從裏麵安然無恙的出來。
“看在你們對我老爸不錯的份上,提醒你一句,蛇仙墓並非那麼隱蔽,我曾經去過,也出來了。裏麵還有一隻胡家的鬼妖,她也不相信我能出來,可最後我還是出來了,不然我要鑰匙幹嘛,給自己拉仇恨麼?”
聽了錢八齊的話,白素姿沉默了,而且還頗有興致的彈起曲子來。
和最初錢八齊聽到的不同,這次的音律有些急切,聽的人無端的有些緊張,氣氛也變得壓抑起來。
片刻,琴音在最高亢的時候,戛然而止,似故意沒彈完一般,可卻給人的感覺,像是到了關鍵的時刻,必須停在這裏。
錢八齊和錢多以及貓妖,都如釋重負的長舒口氣。
這白素姿的琴藝,如同蘊含了她的修為,輕易的能左右人的情緒,和周圍的氛圍。
“公子,給你一個機會,和我一起去攔截劉重振。若是追回鑰匙,公子是妖仙殿的客人,倘若馭仙令有失,你永遠留在妖仙殿。”白素姿開口道,依舊聽不出任何喜怒。
錢八齊道:“讓我爸回家,不然我不放心。”
“不要談條件,妖仙殿不接受任何條件。況且錢先生是我們的客人,幾日來,從沒有招待不周之處。我說的對麼,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