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錢八齊的本尊和王猛,在常樂生的帶領下,直接來到省會常青市。
而分身則是去找到黃樂,由對方駕車,去了省城。
話分兩頭,先說錢八齊本尊這邊。
在常樂生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一個胡同裏的小酒館,名為久久酒館。
“久久酒館,和你媽重名啊。”王猛笑道。
錢八齊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朝常樂生問道:“一大早的來酒館幹嘛,你想喝酒了?還是這裏有你的老姘頭?”
“這裏的酒很特別,許久不喝,有些想念。”
話聲剛落,酒館大門被拉開了,露出門後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衝著常樂生笑道:“一大早小年就說今天有貴客臨門,催促我開門半天,沒想到竟然是老師父。”
“何必那麼見外。”常樂生微微一笑。
那婦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裏卻道:“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快進來吧,酒菜已經準備好了。”
說話間,錢八齊尾隨常樂生進了酒館。
店麵不大,隻有五六桌,桌椅牆麵都有些陳舊,最起碼也有十多年的年頭了。
不過一進屋,錢八齊就聞到了濃鬱的酒香,聞一下就有種讓人微醉的感覺。而且錢八齊感覺到,自己的陰德,也在這一刻變得活躍起來,使得他對這家酒館,頓時起了好奇之心。
婦人招待常樂生幾人落座後,從後廚走出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長著一張笑麵,顯得很和善。
“小年,你釀的酒,可要比一翠子還要香啊。”常樂生笑著道。
那個被叫做小年的中年男人似不好意思般,撓了撓後腦勺:“哪有,這是倩倩釀製的。”
“小生,能看到你下山,真是太好了。”小年一臉欣喜,繼而問道:“這兩位是?”
常樂生這才給雙方介紹起來,隨後就開始和張小年和楊倩夫婦敘起舊來。
錢八齊一邊聽著,一邊忍不住端起酒杯,剛要嚐一口,楊倩便道:“大兄弟,這酒普通人喝不了,你隻能和一口。”
“沒事大嫂子,我酒量好著呢。”錢八齊說著,喝了一大口。頓時食道裏火燒火燎,讓他的黑臉,登時紅了起來,就連雙目也是流著淚充著血。
下一刻,他隻覺整個人都被燃了起來,腦海一片空白,渾身僵硬,唯獨能感覺到,他的陰德在這一刻更為活躍起來,似乎很喜歡這種酒。
緩了好半天,錢八齊才恢複過來,頓覺口齒間,彌漫著酒水的醇香。
發現四個人全部在看著他,錢八齊哈哈一笑,道:“好酒,回頭給我裝上十斤,回家慢慢品!”
錢八齊這話是發自肺腑,他太知道,這種酒,絕對是稀世珍品,哪怕在外麵有錢也是買不到的。最主要的是,沐盈香愛喝酒,如果把這酒拿回去,定然會讓她高興。
“大兄弟你可真是貪啊,這功德酒我們夫妻一年也隻能釀製百八十斤,你張口就要十斤。就算看在我老師父的麵子上給你,也怕你消受不起啊。”楊倩半認真半打趣的笑道。
錢八齊一愣:“功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