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錢八齊這一驚呼,那女子緩緩轉過頭,白皙無暇的小臉,秋水盈盈的雙目,挺翹的瓊鼻,紅豔豔的小嘴,身上穿著灰色的袍子,頭頂還有塊方巾,如同古代村姑的打扮
這女子雖然沒有給人驚豔之感,但卻是屬於那種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看的類型。
使得錢八齊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
那女子站起身,手上還有泥土。
錢八齊再次失聲道:“我去,老常啊,這地府的女鬼都這麼……重口麼,竟然在這裏撒尿和泥玩。”
沒等常樂生說話,那女鬼冷哼一聲:“你這小鬼好沒道理,我在此地作甚,與你何幹?你竟然無賴我……我你……信不信一會投胎,我讓你去畜生道!”
錢八齊一驚,隨後笑道:“你這小娘皮還挺橫的啊,你又不是閻王,還能管我去哪投胎?”
“我沒時間跟你貧嘴,你若是來聽地藏王菩薩講經,就老老實實的,若再胡言亂語,我讓你來生做啞巴!”
又是畜生道,又是啞巴的,這小女鬼看起來在這裏還挺有背景的啊。
於是,錢八齊低聲問常樂生,知不知道這女鬼是幹啥的。
常樂生搖頭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不知道。”
錢八齊二人繼續朝竹林深處走去,路過那女鬼的時候,那女鬼已經再次蹲在地上,雙手挖著泥。
而當錢八齊剛走過去的時候,突然的,覺得屁股上一涼,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呼上去了一樣,連忙用手去摸,卻是摸了一手的泥土。
也是此刻,那女鬼咯咯咯的傳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錢八齊頓時就知道了,被這小女鬼給調戲了,立刻怒道:“你是不是欠懟啊,敢把你活尿的泥甩我屁股上?”
誰知道,那小女鬼立刻擺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真……噗……”
小女鬼臉憋的通紅,說了兩句,立刻笑場了。
這家夥給錢八齊氣的,從來都是他調戲女鬼女人,何曾被女鬼調戲過,還被對方如此嘲弄?
錢八齊抿嘴邪笑,走了過去,也不嫌棄,直接用手蘸著泥,往女鬼臉上抹去!
“我讓你笑,我讓你調戲我,看我不以牙還牙……”錢八齊一邊說,一邊在女鬼臉上抹。
女鬼起初要躲,卻是瞬間被錢八齊撲倒,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你這小鬼是找死麼,我告訴你,我爺爺是閻羅王,你得罪了我,就等於斷了來生的路!哼哼,怕不怕!”女鬼掙紮著威脅道。
錢八齊向來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兒,被這小女鬼這一威脅,幹脆坐在了女鬼的身上,還在上麵蹭啊蹭的,將屁股上的泥,都曾在了女鬼的身上。
而且錢八齊的動作幅度非常大,使得女鬼的衣衫,頓時就被蹭開了,露出裏麵鮮紅如火的肚兜,還有精巧美觀的肚臍。
小女鬼先是一愣,都顧不上臉上被抹的泥了,立刻尖叫道:“啊……非禮啦,強奸啦……快來護駕啊……”
小女鬼一喊,四周立刻起了陰風,呼嘯間朝著這裏急速卷來。
常樂生之前是看的哭笑不得,見四周起了異樣,立刻招呼錢八齊道:“八齊,別胡鬧了,我們還有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