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八齊忽然有些後悔了,不該將那個清風帶走,應該留下來好好問問,這金甲豆,到底是什麼,竟然能蘊含仙力,進入體內,還能將他的本源道體塑造的分身,改變成了蘊含仙氣的身體。
錢八齊心念一動,金甲豆,出現手中,隻有黃豆大小,金光熠熠,一看就知絕非凡物。
“一個道行如此低微的小嘍囉,竟然能有堪比法寶的東西,應該也是經曆造化所得……”錢八齊微微一笑,竟然讓他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錢八齊將意識融入金甲豆,想查看裏麵到底有什麼,卻意外的發現,這個金甲豆雖然蘊含了仙氣,能發出仙力一擊,卻是沒有生命體。
“難怪……幻化的金甲小人,會照著清風的動作攻擊,這說白了就是用意識操控的傀儡。”
錢八齊目露奇芒,心裏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若是用神識分丹術,將意識分化在金甲豆上,那是不是就等於,金甲豆也成為了他的分身?
這神識分丹術,是常樂生交給他的分身之術,將意識分割開來,融入分身之中,如此才可操控分身,使得能有獨立的思維,看上去如正常人一般。
想到這裏,錢八齊立刻收起其中五顆金甲豆,另一顆放在床上,然後盤膝閉目,運轉神識分丹術。
可片刻後,錢八齊額頭汗水涔涔,臉色也有些蒼白:“看來還是我急於求成了,我現在本就是一具分身,意識不全,還想在這個基礎上,再造分身……看來,隻能等本尊那邊閑下來了,在做打算。”
錢八齊收起最後一顆金甲豆,便睡下了。
次日一早,四娃回來了,三娃卻是沒有回來。
錢八齊詢問之下,才得知,昨晚三娃和四娃去了茶樓,將錢八齊的話一說,那個信任坐堂長老,也是劉家人,四十多歲,聽說是因果先生將此事交給他們處理,二話沒說,直接將人放了。
甚至還扣下了二娃和三娃,本來以為能引來因果先生,直到天亮,也不見人來,於是,便叫二娃回來告訴因果先生,叫他親自去茶樓領走三娃,並給術法界一個交代,隨意用小鬼奴打殺術法人士,他們東北術法界,一定要嚴肅處理。
錢八齊聽了,心裏這個火大。
尼瑪的,爺們隻想安安靜靜當個救死扶傷的醫生,你們一個個都特麼欺負人是不是!
錢八齊這回是終於坐不做了,這個新來的坐堂長老,明顯是偏袒清風等人,欺負他隻是一個尋常郎中了!
“麻痹的,這東北術法界的坐堂長老一職,我看是不需要了!”錢八齊穿戴整齊,拿起折扇就離開了醫院。
錢八齊雖然憤怒,但表麵上卻不露絲毫,臉上帶著笑意,穿著紅色長衫,手拿折扇,還帶著一副圓框眼鏡。
不知道的還以為從民國劇組出來的,這氣質,這裝扮,斯文中透著儒雅,明亮的目光裏,沒有霸氣和不羈,反而帶著一絲靈氣和溫和。
雖然臉色略黑,但也無法掩蓋他那種翩翩氣度。
錢八齊帶著二娃走在大街上,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哇……這人好有味道,感覺好像徐誌摩哦!”有文藝女青年,目露狂熱的發出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