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八齊冷哼一聲,席地而坐,不再看萬俟九玄。
萬俟九玄微微一笑,竟親熱的拉著花想容的手,笑道:“妹妹這些年受苦了,陰陽局絕不會虧待你的。快來坐。”
錢八齊卻是一把拉住了花想容,慪氣似得看著萬俟九玄:“我媳婦得坐我身邊。”
“你開心就好。”萬俟九玄甜甜一笑,然後這才說起當年南宮族長的信來。
當年南宮族長似有預感一般,知道此行會凶多吉少,便在信中言明,若南宮家族遭遇不測,陰陽局不比急於出麵,需等將水野族人的陰謀調查清楚之後,用雷霆手段,打殺水野族人,給島國造成恐慌,然後陰陽局再出麵,與島國進行談判。
可若對方不同意,就可將水野族人的陰謀,公之於眾。到時候,水野族人必然會成為整個世界術法界的過街之鼠,然後再利用這一點,將矛頭對準島國整個術法界,說他們也都對其他國家術法界有不軌之心。如此一來,華夏術法界就可以與其他國家術法界組成聯盟,攻打島國術法界。
一個國家的強弱,雖然和術法界關聯不大,但若是一個國家沒有了本土的術法界,那麼鬼怪橫行,必定會給國家民眾,造成各種災難,從而也會間接的動搖國之根本。
這是南宮族長心中內容的核心所在,而在後麵,也有對自己家人乃至後輩的提點。
如果南宮一族傾巢覆滅,那麼就當華夏術法界沒有過南宮家族。可若是還有後人幸存,那麼就要陰陽局,將所有南宮家族的榮耀,回報在這個後人的身上。
“最後的最後,你爺爺說,叫你不要記恨陰陽局,畢竟我們都是華夏術法界的人,都是用自己的能力,為國家做事。”萬俟九玄最後道。
錢八齊挑眉問道:“萬俟妞,口說無憑,那封信你帶來了麼?”
花想容也朝萬俟九玄看去,顯然也不相信萬俟九玄的話。
“那封信的末尾,有閱後即焚的字樣,所以當年看完之後就被燒毀了。不過我知道你們不信,南宮族長料事如神,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給後人特意留了一封信。”
萬俟九玄從懷裏掏出一封紙質陳舊的信封,保存的很好,可是因為年代過於久遠,似乎拿在手中,給人一種隨時都會壞掉的感覺。
“我本以為,這封信將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但在鬼軍祀堂一戰時,我就知道,南宮有後。”萬俟九玄微微一笑,將信封,遞給了花想容。
花想容接了過來,她的手有些顫抖,顯得此刻內心也極為激動緊張。
信封沒有打開過的痕跡,似乎一直都被塵封。
花想容看了眼錢八齊,此刻的她似乎沒有了任何主意一般。
錢八齊笑道:“打開吧,有我陪你呢。”
花想容點了點頭,這才將信封撕開。
可是,當信封打開後,裏麵隻有一張空白的紙張,就跟無字天書似得,沒有任何字跡。
所有人都愣住了,錢八齊朝萬俟九玄看去,吹胡子瞪眼就的道:“你耍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