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八齊可是對這閻如玉那古靈精怪的性格,可是記憶猶新的。
眼下可以對你淺笑盈盈,溫柔相待,可說不準,這就是溫柔一殺呢!
何況,在顏王殿外麵,那個無方鬼王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是閻如玉下令,要他們殺死自己的。
眼下,他如何能不防備!
不過,心裏麵警惕的很,但麵上,錢八齊卻是不露絲毫。
“一別十年,你過的如何?”錢八齊笑著問道,同時,用左手小拇指,試了試酒水有沒有毒,見一切正常後,這才放心的喝了一口。
閻如玉坐在錢八齊身邊,笑道:“一個女子,還帶個孩子,自然是不易,所以,我才會說盼你過來呢。”
說話間,閻如玉將頭,輕輕的靠在了錢八齊的肩膀。似乎,真如她所說一般,她過的很不容易。
說起孩子,錢八齊立刻問道:“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在哪?”
閻如玉搖頭輕歎:“這孩子從小沒有父親陪伴,我又管教不聽,性子野的很,現在怕是在外麵瘋玩呢。”
錢八齊繼續問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像我們誰?”
閻如玉直起身子,繼續給錢八齊斟酒夾菜,然後回眸一瞥,風情萬種的問道:“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隻要是我的種,我都喜歡。”錢八齊再次喝了一口酒,臉上浮現一絲愧疚:“這些年,委屈你了。可當時的情況……”
“不要說了,我都理解。”閻如玉伸出青蔥玉指,抵在了錢八齊的唇邊,打斷了他的話:“或許,這就是因果吧。我下藥害你是因,最後把自己搭進去是果。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或者說,是劫,也是緣。”
見這閻如玉突然如此善解人意,錢八齊突然還有些不適應了。
難道,這家夥在心裏盤算著什麼?眼下隻是迷惑自己?
索性,錢八齊直接開口問道:“既然你不怨我了,為何你對手下說,要殺死我?剛才我在外麵被你的手下攔截,你為何不出麵?”
閻如玉白了錢八齊一眼,似嗔還怪的開口:“傻子,我是這裏的顏王,在他們這些鬼看來,我的男人,必定是大英雄。若你來了,我直接熱情的將你迎進來,必定會引起他們的疑惑、不滿。”
“隻有你在他們麵前,展示出你不俗的實力,他們才會接納他們顏王的男人。”閻如玉緩緩開口,神色無比的溫柔:“至於我說想殺死你,那也是當年的氣話而已。”
說的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於是,一人一鬼,一邊吃一邊閑聊。
話語中,錢八齊也了解到了,閻如玉為何在離開地府後,就沒再回去。
地府觀念保守,她身為閻王的孫女,金枝玉葉,卻是未婚先孕。不僅讓閻羅王顏麵掃地,她也無法在地府待下去,所以,當年雖著常樂生來到陰間後,就沒再回去。
隨後,錢八齊問道:“以你和我的關係,完全可以去找秀才,或者我幹娘,他們都會安排你,不會讓你和孩子受苦的。你為何孤身來這裏,又怎麼當上一城之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