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的存在,被對方看到了一般。
接著,蒼明真人玩味一笑,大手一揮,隻見,影像波紋一閃,影像出現了變化。
隻見,飛山道人眉頭皺的緊緊的,就跟有著難以形容的心事一般。
而蒼明真人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似乎,中間二人說的話,如被快進了一般,讓錢八齊沒有聽到最為關鍵的內容。
沒錯,在錢八齊看來,那蒼明真人一定是要說著什麼關鍵的話,然後發現了他的存在,這才將剛才的話,給抹掉了。
“竟然能將因果符的效果,抹掉一部分,這蒼明真人,不愧是茅山隱世派的掌教。”錢八齊暗暗心驚。
而就在這時,隻見,門口走來一隊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道士,個頭不高,略胖。
而他就是紫陽峰的飛地道人。
此刻,飛地道人眉宇間有著難掩的怒氣,還有憋屈。
而在他的身後,則跟著王海梅以及數個男弟子。
王海梅眼圈紅腫,白皙的臉上,淚痕猶在。
雙肩一聳一聳的,楚楚可憐的樣子,當真是讓男人看了無不心疼。
錢八齊卻是冷笑起來。
“這娘們還真會演戲啊。”
“掌教,你要給我座下弟子做主啊!”飛地道人進來,便看到了飛山道人,冷哼一聲,便跪在了蒼明真人麵前。
身後,王海梅等弟子,也呼啦啦跪了一地。
蒼明真人皺眉,問道:“什麼事,如此興師動眾?”
飛山道人也是懵了一逼,好好的,你冷哼我幹屁?
飛地道人抱拳道:“弟子座下王海梅弟子,被飛山師弟的弟子周天瑜汙蔑,幾欲尋死。他們,都可作證。”
說著,飛地道人指著其餘的男弟子道。
飛山道人皺了皺眉,周天瑜一向乖巧惹人疼愛,怎麼好好的,和王海梅吵了起來?
而且,她們怎麼會遇到?
“到底是什麼事?”蒼明真人問道。
王海梅抽抽搭搭的,將在山下的城裏,遇到周天瑜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並且,添油加醋道:“周師妹想要去怡紅院,被我撞見,好言相勸,她便惱羞成怒,汙蔑我和諸位師兄弟,發生……發生苟且之事。還要我在……在大庭廣眾之下,擼起衣袖,驗證我守宮砂。”
“可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如何能露出肌膚?況且,那種情況,即便我露出守宮砂,證明了清白,周師妹也斷然不會相信,定會說我這是塗抹上去的。”
“請掌教師祖,給徒孫做主!”王海梅聲淚俱下,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叩首泣血道。
飛山道人立刻道:“這不可能!天瑜生性謙良恭謹,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哼,照飛山師弟的意思,是我弟子,冤枉你的弟子了?”飛地道人冷哼道。
他身後的那些男弟子,紛紛開口。
“師叔,你若不信,大可去親口問問你的好弟子。”
“隻怕周師妹膽小怕事,不敢聲張,便會夥同她的師兄弟們,一起抵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