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的鬼畫符,不論畫什麼,都能令其以假亂真,還能隨時催動符籙效果。此番應該是畫的金喜鵲,所以在剛剛有人搶走金喜鵲他才無動於衷,因為這本身就是假的。而且,在二人離開後,一老催動符籙,使得符籙入體,宛若奪舍一般,控製了這二人的身體。”清智也是頻頻點頭,將事情分析的一個透徹。
原來,那被擺放出來的金喜鵲,全部都是一清子畫的一種名為‘鬼畫符’的符籙。
這種符畫出來時,是一張畫,通過施法,可以令所畫之物,變成真實存在的物體,從而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而這種符籙,需要仙氣才能畫出來,所以在催動之後,會有靈力和仙氣存在,從而進入體內,控製神魂,達到一種類似於奪舍的效果。
也正是因此,那靈力和仙氣,進入了葉宏森和安元軍的體內,將他們帶了回來。
這些仙境大佬對一清子了解較多,所以知道。
但錢八齊卻是不知道,便開口問道:“老東西,你給他們使了什麼法,竟然能乖乖回來?”
“想知道?”一清子嘿嘿一笑,笑容帶著一抹奸詐,道:“想知道的話,拜師學藝。拜師的三叩九拜可以免,但拜師費老子可不能不收!”
錢八齊道:“滾吧!”
因為有了這個插曲,那些原本還想趁機搶奪的人,紛紛打消了這個念頭,使得接下來的拍賣會,很是順利的完成了。
而那些金喜鵲,也都是拍賣出了一萬塊以上的恐怖價格。
甚至,最後兩個,是被三萬塊陰陽石,和三萬八千塊陰陽石的天價,拍賣出去的。
也就是說,這一次,錢八齊是大賺特賺了一筆。
所以,在茶樓的服務生,將所有競拍到金喜鵲的人,帶到三樓包間的時候,錢八齊和一清子,這一老一少,見到來人,就跟見到了財神爺一般,滿麵笑容,極為熱情。
這六個人,有隱世豪門,和隱世門派,也有超然散修,以及低調的門派家族等等。
總之,能花費如此大價錢,競拍到金喜鵲的人,無論是財力,還是實力,以及勢力,這些綜合實力,都是非常人所能企及的。
所以,這六人見到一清子表現的也是不亢不卑,有禮有節。
“久聞一清子盛名,今日得見,此生無憾。在下昆侖派莊河。”一個中年漢子,抱拳開口。
那之前的邋遢的猥瑣男,笑嘻嘻道:“我聽說一老酒量很好,咱們就借此機會,好好喝一頓唄!”
“啊對了,我是散修一個,叫孟達。你要是瞧不起散修,那就當我沒說。”
一清子抱拳道:“孟兄此言差矣,來者是客,老子怎麼能瞧不起呢!”
“老子的酒宴,已經安排好了,隻等金喜鵲交接完畢,大家再開懷暢飲!”一清子大手一揮,豪氣道。
然而,卻是有人開口道:“一老盛情,理是卻之不恭,但金喜鵲事關重大,無法久留,請一老勿怪。”
一清子揮揮手,道:“沒事沒事,大家自己情況而定就好。”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包廂的六個仙境大佬,也被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