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傾城見狀,雙目立刻蘊生出了水氣。
“鴟吻……”藍傾城疾步來到籠子近前。
鴟吻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似乎,它體內沒有魔族殘魂,是具備鴟吻原本意識的屍體。
錢八齊也走了過去,道:“先放它出來吧。”
與此同時,雨屠龍斜眼看著錢八齊,正逐漸的接近鐵籠,還有天誅,也是雙目瞪的溜圓,一眨不眨的看著錢八齊。
似乎,在那籠子附近,有什麼巨大的秘密一般。
然而,就在錢八齊臨近籠子,即將伸手的一瞬,突然的,藍傾城道:“還是讓我來吧。”
鴟吻是藍傾城的兒子,見到自己兒子如此慘狀,任何一個母親,心裏的痛都是無法言喻的。
錢八齊沒有猶豫,立刻點了點頭,收回了手。
然後,錢八齊想起什麼異樣,轉過身,看著倒在地上的雨屠龍,道:“對了,你還沒跟爺們說說,你到底為什麼要背叛人類,甘願成為魔族的走狗。”
原本,見錢八齊接近籠子,要觸碰籠子,雨屠龍心裏就有股極為期待,且迫切是心思。
可當看到藍傾城代替了錢八齊的時候,目中出現了無法形容的失望之色。
就連一旁的天誅,也都極為歎息,更是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輕歎。
雨屠龍聽到錢八齊的話,哂然一笑,反問道:“重要麼?”
錢八齊張了張嘴,可還沒等他說話,籠子裏傳來鴟吻撕心裂肺的吼叫,似乎很是著急一般。
接著,藍傾城臉色大變,連忙朝後退了出去。
錢八齊一愣,問道:“怎麼了?鴟吻說了什麼?”
錢八齊沒有催動龍神元丹,並不知道鴟吻為什麼會這樣,隻是單純的從對方的聲音判斷,一定是出了意外。
他不知道,但藍傾城身為鴟吻的老媽,卻是一清二楚。
但藍傾城卻是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但鴟吻告訴我,不能靠近。”
雷倚天一腳踢在了雨屠龍的身上,滿麵寒霜,冷聲道:“你說,這籠子到底有什麼機關?是不是想等錢八齊靠近,來對付他的?”
“你怎麼這麼沒有良心?錢八齊都大人大量,不想和你計較了,你竟然還想用鴟吻做誘餌來陷害錢八齊?!”雷倚天一陣後怕,若是鴟吻不出聲提醒,若是藍傾城沒有主動要求去打開籠子,那打開籠子的,就會是錢八齊了,到時候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來。
使得雷倚天很是憤怒,猶似不解氣的又踢了兩腳。
雨屠龍哈哈大笑:“錢八齊,沒想到,也有你不敢的事。”
錢八齊抿嘴邪笑,道:“你不用激將,這招對爺們沒有用。
說話間,錢八齊手一揮,那懸浮在半空的魔道符嗖的一聲,落在了籠子上。
頓時,魔道符爆發出了威力,將那鐵籠子頓時炸裂開來。
不過,在錢八齊的控製下,籠子裏的鴟吻,卻並沒受到什麼傷害。
藍傾城連忙走了過去,仔細查看起鴟吻來,並拿出手帕,細心的給鴟吻擦拭身上的傷口。
錢八齊來到雨屠龍近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幾次想出手解決了這個家夥,但每次,腦海都會浮現出雨震天,說起雨屠龍那哀傷的神色,心中便不忍起來。